“当然不是。只是将军如此厚待,我有些受宠若惊。”
回以一笑,我既来之则安之地坐下用餐。
“我从不怠慢客人。”
他优雅地拿起餐具进食,缓缓道,“我想了下,和裴先生合作的确有利无弊,只不过,我得占……”
他放下刀叉用手比了比。
“将军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我笑着咽下七分熟的牛肉。
“会吗?”
他傲慢一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算我同意合作,到时候我大可黑吃黑,你们又能奈我何?”
“那将军还有何信誉可言?”
我颇为鄙夷地笑。
“我从不相信任何人,也没用枪指着你让你相信我。”
他说得蛮横非常。意思很明白,来找他谈判根本就是一件大错特错的事。
我放下餐具,直视他:“可是你用枪指着我让我留下来,造成你有意合作的假象。”
“这个数。”
他再次用手比了比,“我们之间的合作便不再是假象。”
“不可能。”
这个数用脚趾头想,裴臻那厮也不会答应,“既然将军无意合作,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朝他礼貌地欠了欠身,我便从椅上站起,准备跑路。
“这么怕我么?”
他倏地抛出这句,然后拿了杯酒优雅地朝我走来。
“你知道,时间就是金钱。”
我讪笑两声,全身警备。
“喝了它。”
带着迷人的笑容,他举杯递到我眼前,“喝了它就让你走。我们这边的规矩,喝了这杯合事酒,再见亦是朋友。”
“不敢当。”
恐怕没机会再见了吧。我接过他的酒,豪迈地一仰而尽,归心似箭。
“够爽快。”
他颇为赞赏地鼓掌,却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句话宛如当头棒喝,“不过,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
嘴角勾出冷冽地弧度。
渐渐地,我感到全身无力,四肢发软,最后扑通躺倒在地上,而头脑却异常清晰。
“知不知道在这里没有人敢违抗我。”
他阴狠地一脚踩上我的肚子,“没有人敢对我如此无礼不敬。”
我自问工作状态的我表现应该无懈可击才是,何来无礼不敬之处?我努力思索从昨天到现在自己都做过些什么……
呃……要说无礼的话,唯一的一件事那就是--
“你想怎样……”
我轻吐一口气,难道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么……裴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想怎样?”
他终于收回他的脚,蹲下身子拎起我的衣领,冷笑,“把你拖出去乱枪打死好不好?”
“我有拒绝的权利么?”
我笑了笑,充分发挥我的优点,越到关键时刻越是冷静,“将军要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的话,未免有失大将之风。”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他望着我一字一顿,“况且,我没有那种爱好。”
“可是我有。”
我无力地笑,“你离我这么近,我会把这种行为自行曲解为引诱。”
我垂眸盯着他衣衫大敞的胸膛,“而我现在的这种行为叫视奸,将军。”
“你这个流氓。”
也许是我眼花,我看见他嘴角边掠过一抹细不可见的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