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知夏看着大厅里的那些小衣服小裤子小鞋子,突然心中一动。
话说回来,自从上一次她勾搭上顾律发生实质的关系後也快有一个月了吧?
这个月她的大姨妈好像还没来,她该不会是真的有了吧?
因为一直打算要孩子的缘故,沈知夏根本就没做措施,顾律一开始是没想起事後想起了,他也问沈知夏的意思。
对此沈知夏还能有什麽意思?无法就是有了就要,反正她又不是养不起。
不过也不一定就有孩子了,毕竟她的大姨妈一向都不准。
「小妹,你在看啥呢?」
「没啥,就是觉得这小孩子的东西还真是挺可爱的,我小时候咋就没这麽可爱的衣服呢!唉,穿的都是大红的棉袄。」
「噗呲!」
沈知雪噗呲一声不由笑了出来,「小妹,你小时候胖的就像是那年华里的娃娃一样,没这些衣服也很可爱。」
被姐姐这麽一通嘲笑,沈知夏的面上也有一些尴尬。
她刚想再跟姐姐说些什麽,然後就看到一个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束花,深情款款对着她姐走人进来。
看到这个男人沈知雪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於是不客气的说道。
「陈贺,你来这里做什麽?」
「雪儿,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跟袁丘菊的关系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天真是只是我喝醉酒了,她送我回家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们摔了一跤这才绊倒在一起了,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是,我知道,她是对我有意思,但是我已经跟她明确的表示不可能了。
雪儿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离开你我真是会活不下去上,求你别抛弃我!」
男子说着咚的一下,直接就给沈知雪当众跪下了,引得不少路人都围观了过来,沈知雪见此脸色很是难看。
沈知夏一看这场面立刻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她进屋去抓了一把糖出来,笑着挨个分给了围观看热闹的人。
「大家散一散哈,我们店还有开门做生意。至於这个人脑子有点毛病。
怕不知道是哪个院的病人没关住跑出来了,待会我就报警给他送回去。
我姐我们都不认识这麽一个人,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妄想症。」
小姑娘说话声音又好听,笑容又甜美,手里还拿着糖给他们发,围观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也都识趣的纷纷离开了。
甭管别人到底是什麽关系,但终究不关他们的事情,热闹看一眼意思一下就得了,都堵在这里确实妨碍做生意了。
看到沈知夏这麽机灵的结果,其馀三名店员也赶紧过来笑着疏散围观人群,等外面的人群候的差不多了。
沈知夏一回头就看见那个男的还在那里,跟她大姐诉说着他的深情。
要说陈贺相貌长的如何,其实也就一般般不难看而已。
不过他还是挺会穿着打扮的,头发乾净利索身上穿的乾乾净净,戴着一根围巾,脚下的运动鞋更是洗的雪白瓦亮。
但是就他这说话做事的态度,也实在是让人升不起一丝的好感。
垃圾一个而已,出轨就出轨嘛,直接承认不就好了还偏偏喜欢找各种藉口。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想着,却总是喜欢自以为是,认为只要自己做足了姿态来道歉,别的就会原谅他,怎麽可能呢?
男子听到沈知夏阴阳怪气的骂他,他面色微微一僵。
随後又一脸深情的跟沈知雪诉说着自己对她有多麽的深情,离开他的这些日子他有多麽的痛苦跟难过。
「雪儿,我真的离不开你。你知道吗?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又多麽难受,心中仿佛就像是被撕开了一样痛不欲生。
我多少次去过楼顶多少次站在楼顶边缘想要往下跳,想着是不是只要跳下去心脏就不会再痛了,可我又怕。」
「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怕再也看不到你,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甚至再也想不起我们之间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所以我今天鼓起勇气来找你,是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雪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陈贺说的是深情款款,沈知夏却是被恶心的够呛气的直接都爆粗口了。
「唉,陈贺你他奶奶的是琼瑶剧看多了吧,真当你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啊?
还要死要活的跳楼割腕,你要是真的想死那就赶紧去死,死远点去,别再这里碰瓷我姐,我姐他跟你不熟。」
「明明是你自己贪财好色贪墨虚荣,看不上我姐背叛我姐出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