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贺州顿时大惊失色,一想到前两节晚自习上他做过的事就汗流浃背了。
听见他们对话的人心也凉了半截。
路望许戏瘾上来了,他捂住嘴一惊一乍:「什麽!?老胡还让你下了晚自习把名单交给他!?」
宋贺州更惊了:「卧槽!!江砚你还是变了!变成了我们最讨厌的样子!你还竞争班委!你还记名!你还……」
江砚终於朝他那掀了眼皮:「我很闲?」
「啊……啊?」宋贺州控诉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丶你没记名字啊?」
江砚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
「……」宋贺州彻底反应过来了,看向路望许的视线里满是谴责。
路望许用书盖住了脸,肩膀微微抖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笑。
宋贺州更气了:「靠!路望许你通敌叛国你!!你还谎报军情!你还冷眼旁观!你还……」
「欸,打住。」
路望许笑够了,放下书朝宋贺州做了个『stop』的手势。
宋贺州止住话音等着,看对方还能放出什麽屁来。
结果路望许转头就告状:「江砚,他说你是敌人,快记他名字!」
宋贺州:「……」
经过这麽一出,第三节晚自习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路望许听着窃窃私语的背景音,做题都快了不少。
都是经过考试筛选进1班的尖子生,就算是闹也不会闹得太过,自觉性是有的。相反,管得太死反而弄巧成拙,所以只要班上的声音不是大得能将加菲丶也就是年级主任引过来,1班的班委们不会出来要求什麽。
所以1班的日常如常,这让当上班长的路望许心里多了点安慰。
倒是他的早饭有人全包了,时不时还有一两颗糖,路望许觉得自己不亏,讲一道题换一顿早饭,还赚了。但为了显得不太占江砚便宜,路望许去小卖部的时候偶尔也会给江砚带水。
或许真的是当同桌能增加关系,路望许有时候遇到不会的英语题,也会毫无负担地找江砚了,但该卷的还是得卷,路望许依旧会偷偷奸视江砚各科的学习进度,依旧会变着法的各种挑衅。
二月初,教育局突然规定各大高校禁止学生留校补课,於是修礼的课只坚持补到了第八天,就临时通知学生们放寒假了。
假期来的突然,可把人乐坏了。段临他们几个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家。路望许倒是不急,可学校急,要求第二天学生全部离校。
路望许只好也收拾了东西,去了虞礼给自己租的小出租房。
房子确实不大,但好在『五脏俱全』,路望许简单地布置了一下,觉得还算不错。
刚夸了虞礼几句,虞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路望许接起电话:「你在我家装了监控?」
对面一愣,笑了:「不~我是在你心里安了监控。」
路望许:「……」
路望许不想听他讲骚话:「找我有事?」
虞礼又笑了两声:「没事不能找你?」
路望许的声音毫无起伏:「……挂了。」
「欸欸,别啊,小一仔……」
虞礼急了,总算说起正事:「听说你放假了?」
……
消息挺灵通。
路望许嗯了声。
「太好了!刚好我让小白买了明天的机票,那小一仔你明天就开始上班?」
路望许:「???」
不等路望许说什麽,对面又道:「太好了!你默认了!」
「……」
「就这麽愉快地决定了!等会我就把小白的家教内容和进度发你!小一仔你真是个大好人!好人一生平安!拜拜!」
『滴』的一声,电话挂断。
路望许:「……」
他觉得虞礼应该从来没有无聊过,毕竟这人能自己跟自己的脑补对话。
手机传来几声震动,路望许点开一看,是虞礼发过来的几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