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歪了歪头?,「还行吧。」
除了头?疼与浑身无力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秦修晋打量着?他,不信任他的说辞,扫过他的脸色,问:「还在发烧?」
楚斐摸向耳後,确实很烫,但不是大问题。
他解释道:「可?能是室内太闷了。」
秦修晋没听?他的解释,回身去找退烧药。
没办法,某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问什麽都说没事,哪怕事态紧急,都能装成安然?无恙的样子?。
骗骗自己也就算了,骗不过其他人。
楚斐抬头?盯着?他的背影,再三辩解道:「我真没事,没有发烧。」
秦修晋拿着?温水走来,放下水杯,探着?他的额头?温度。
秦修晋将药递给?他,「再不退烧,你就能收拾收拾扮演岩浆了。」
楚斐吃着?药,矢口否认:「胡说。」
吃完药,待药效上来,头?疼有所缓解,只是浑身仍然?无力,手都不想抬。
意识像是在海上慢慢飘荡,没有终点。
楚斐将平板放在枕边,闭眼躺下。
没过多久,他又睁眼看向床边的秦修晋。
秦修晋放下退烧药,心有所感,说:「稍等,马上陪你睡觉。」
楚斐满意闭眼。
秦修晋没来,他睡不着?,便问道:「猫呢?」
「跑了。」秦修晋说。
楚斐问:「那你还不去追?」
秦修晋躺在他的身边,说:「它在客厅,追什麽。」
楚斐笑了笑,靠向他,「说不定哪天就跑了。」
秦修晋看了眼手机,问:「你说的是猫还是我?」
楚斐看他,「你会?跑?」
秦修晋答非所问:「有腿就能跑。」
「胡扯。」楚斐评价道。
他拽着?被子?,盖过头?顶,说:「我不允许你逃跑。如果你跑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你。」
秦修晋掀开被子?,问:「什麽代价?」
楚斐嗯了一声,回答道:「所有代价。」
无论什麽筹码,无论什麽代价。
秦修晋笑着?盖上被子?,「睡觉吧。」
楚斐从?被子?里钻出半张脸,问:「你不相信?」
「我对此深信不疑。」秦修晋没有看他,回复着?消息,随口说道。
楚斐笑道:「骗子?。」
秦修晋碰碰他的头?,转脸问道:「你还睡不睡?」
楚斐蹭着?他的手,意识越来越沉,心跳却越来越快,「想睡,但是睡不着?。」
体内仿佛有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烧着?五脏六腑。
秦修晋皱眉,摸向他的额头?,「又起烧了?」
楚斐半睁着?眼,「可?能不止发烧。」
发情期没有结束,信息素随时?会?紊乱。
当时?医生说,此类情况十分特殊罕见,很大概率不会?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