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奚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看着不远处那棵郁郁葱葱的梧桐树。
周政南温声:“南奚,陪我去一趟医院好吗?”
曲南奚慵慵懒懒的将脑袋靠在一侧秋千上,踢掉鞋子,赤脚在空中悠悠晃晃,“你是觉得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周政南从小就拿她没什么办法,“就只是去做个检查,你没事的话,我才能安心。”
曲南奚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病的人不是我呢?”
周政南轻笑,哄她:“那你当是我病了,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曲南奚指的人也并不是他。
可周政南不明白。
就算他们一起长大,该不懂的还是不懂。
“我不会去,周政南你以后要是再提及这件事情,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赤脚从秋千上跳下来,绿草地搔着她的脚心,曲南奚又回头拎起自己的鞋子离开。
周政南忙追上她,轻哄着:“好了,以后这事儿我不再提,你不想去我总不会逼你,我什么事情不是都顺着你来……别生气了,嗯?”
这天起,周政南也真的没再提要带她去医院看心理问题的事情。
而曲父也真的被保外就医。
就在曲母所在的医院。
四年牢狱生涯让曲自山年老了十岁,两鬓斑白,却依旧身姿挺拔,依稀能窥见年轻时候的俊美。
曲南奚来时,曲自山正在病房牢牢握着妻子李见女的手,涕泗横流。
感人肺腑。
端方如周政南见此一幕也不禁眼眶微红:“曲叔,阿姨一定能醒过来,跟你团聚。”
曲自山抚摸着还昏迷中的妻子,“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