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嘉:[醒了吗?昨晚喝多了还好吗?]
程嘉嘉:[十二点了,还没醒啊?]
shu:[醒了……]
shu:[但是我昨晚走错门了,睡在了宋野家,宋野的床。]
她拿着手机进卫生间,拆开一次性洗漱用品时才反应过来,她就住隔壁,为什么要在这儿洗漱?
真是醉迷糊了,脑子还没清醒。
不过拆都拆了,她还是用了。
牙还没刷完,程嘉嘉的电话就杀了过来。
她吐掉泡泡,咕噜咕噜漱完口,才接通电话。
“你走错门?还睡在了宋野的床上?”
程嘉嘉既震惊又疑惑,“可是我昨晚是看着你走进家门的啊!”
蒋南舒也很难以置信:“他家密码,跟我家密码一样,都是我生日。”
她顿了下,又改口道,“他家密码,是他家猫的生日,跟我同一天。”
程嘉嘉:“……”
半晌,她问:“那你们昨晚?”
“没有上床……”
蒋南舒觉得可能发生了点别的,但她更在意的是,肉松真的跟她同一天生日吗?她看着镜子微微出神,心里没来由地泛起酸涩感,“宋野养的那只猫,叫肉松。我觉得,那只猫可能是他高考后想送给我的礼物。”
程嘉嘉在开车,周围频频有人按喇叭,她听得烦躁,语气也冲说:“那他为什么要拒绝你?这不是有病么?”
所以,可能只是巧合?
“你在外面?”
“回我爸妈那边一趟,下雪了到处堵车。”
“下雪了?”
深城和羊城冬天很短暂,也不太冷,蒋南舒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下雪了,连忙走到客厅落地窗前,果然看到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楼下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脚踝上突然被一团软绒绒的东西蹭上,她低头,看到肉松正仰头看她,还冲她“喵呜”
叫了一声。
她心里一动,蹲下摸了摸它。
电话里,程嘉嘉说:“我这车况不好,先挂了啊,回头再说。”
挂断电话,忽然听到盘子落在桌上的“咔嗒”
声,她抬头望去。宋野站在长桌后面,顶上的吊灯灯光散在他身上,他拉开椅子坐下,对她勾了勾手:“过来吃饭。”
蒋南舒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宋野牛排煎得很漂亮,已经切好了,搭配几根芦笋和一个煎蛋,摆在木盘上,看着很有食欲。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为什么只有一份?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