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婚姻法方向的书籍摊开,散乱地铺了一桌,显然被他翻动过了。
其他的律师只是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知道这是苏浣的当事人,也不好多说什麽。
苏浣漂亮的眸子里点染起了愠怒。
罗羡逸威胁自己,让律所辞退她的话还历历在耳。
也不知这人有多麽厚的脸皮,如今还能这样悠闲地坐在这里,甚至乱动别人的东西。
「罗羡逸。」她走近,不带情感地吐出他的名字,「我记得我们今天并没有约。」
罗羡逸见到苏浣,眼睛亮了亮,把翘曲的长腿放了下来,微微坐直了身体。
「苏律师,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苏浣沉默了一瞬,克制住心底想抽他的冲动,知道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转身率先走进了会客室。
罗羡逸站起来,跟在她身後,望向苏浣的眼眸幽幽,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苏浣故意在与罗羡逸相隔数米的位置上坐下,不想再和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罗先生,你我之间的信任已经破裂,并不适合继续履行委托合同。我会向所里申请替您更换代理律师。」
这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面。
岂料罗羡逸轻笑一声,闲散地扬了扬眉,用慵懒的语气问道。
「苏律师就这麽不想和我合作?」
苏浣默然不语,可望向他的警惕眼神已然说明了答案。
罗羡逸却像是对她的态度满不在乎,他将左手放置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台面,嘴角勾勒起一抹浅浅的笑。
「之前对苏律师有所冒犯,不愿意再做我的代理律师,我能理解。」
他用善解人意的口吻,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骚扰行为。
但苏浣觉得事情没那麽简单,料想他必定还有後招。
果不其然,罗羡逸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是当事人,也是个商人,我还不愿意把自己的财产拱手让人。」
「还有一周就要开庭,现在换律师,是不是有些太迟了?想必贵所也不愿意在这个案件上败诉吧?」罗羡逸语气凿凿,说的话确实符合实情。
这也是让苏浣犯难的地方,想让律所临时换将,不是容易的事情。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其他的律师也不会贸然接手。
「你想怎麽样?」苏浣沉静地问道。
罗羡逸眼眸中漾起笑意,下巴微抬:「自然是给苏律师赔礼道歉,请你继续做我的代理律师。」
苏浣作为律师的实力毋庸置疑,不过是假模假样地道个歉,便能继续让她当自己的律师赢得诉讼,还有了继续接近她的机会。
他何乐而不为呢。
苏浣沉吟了片刻,而後用客气疏离的语气道:「罗先生,我可以继续当您的代理律师,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希望罗先生能够尊重我,尊重我是一名女律师。」苏浣一字一句,神色认真,语气铿锵道。
罗羡逸感受到了她的执拗,望着他有些发愣,而後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多谢您的理解,您的遗产继承案,我会全力以赴的。」苏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话说完毕,苏浣起身打算离开,却听见罗羡逸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今日来找苏律师,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是关於你的丈夫,谢炳。」在说谢炳的名字时,罗羡逸特意加重了声音。
苏浣转身,蹙眉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麽。
罗羡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嘴角的弧度耐人寻味,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出的话却如同平地惊雷。
「苏浣,你知道吗?」
「谢炳,他不过是个卑贱的私生子。」
第20章冷静期第5日(3)变成湿漉漉的小狗……
罗羡逸从小就被父亲严格教育,当做家族继承人来培养,批评教育自是家常便饭。
在他面前,父亲永远是冷漠无情丶不苟言笑的模样,他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情。
父母的婚姻也经营得糟糕极了,本就是商业联姻,感情基础薄弱得可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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