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一众商人中忽有一人高声喝骂,“见死不救,你那心子莫不是黑的?”
这话极扎耳,那劫掠的人面上笑,歪着头看向缓缓转身的钟衍。
只见钟衍笑眯眯的转过身来,“说的对,是哪位骂的,请站出来,教某好生赎罪。”
当即有一人高声道“某,是某,你听听某这声音,黑心子的……”
众人宛如看傻……一样看这人,钟衍面上笑容亦化作寒冰,“季诺。”
“先生!”
季诺一拱手,站了出来。
“去,掰断他两根指头,”
钟衍伸出食指亮了亮,“教他以后莫指着我骂了。”
“喏!”
季诺嘿嘿一笑,当即上前。
这人怕的后退,他也有不少护卫,然而季诺持着团牌颇为勇猛,顶几下便能将人顶趴下。
一路撞到那商人面前,季诺缓缓将这人手指掰断,冷声道“先前你未曾愿与我等共进退,如今倒想起我等来了,还敢喝骂我家先生,若非先生只教我掰断你这手指,一剑杀了你又何妨?”
这人痛的满头冷汗,如何惨嚎却依旧减缓不了手指被掰断的痛楚。
此时一众商人已然不抱希望,默默地留下货物剑刃,等着交割。
钟衍略一沉吟,与众商人道“你等一路上若愿听我指挥,今日我便保下你等剑刃,教你等在路上也好有护身的兵刃。”
众商人自然大喜,其中一人道“若是能由先生指挥,我等保住剑刃便有了作用,若是如此我等情愿多与一分货物。”
众人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若是没有一个指挥的,他们就算是有剑,莫说是一百人,就算是几十人的,他们也干不过,不留下财物,说不得就有杀身之祸。
然而若是有一人指挥,他们这次丢了货物,知道肉疼了,也见识到钟衍的本事,只要钟衍不坑害他们,他们为啥不愿意听从钟衍指挥?
因此众人皆喜,钟衍拍了拍吴谋,“慎之,你往去与那人说,言说这些商人愿多与货物,只求将剑刃留下,至于那个方才喝骂的商人,对他说,我不庇佑。”
“喏!”
吴谋当即上前去谈。
不多时便回来了,吴谋笑道“那人言说尊敬先生的本事,便听先生的!”
有时候自吹不如外人夸,这一众商人闻那匪这般言语,当即心下定了大半。
好生将剑刃收起来,多拿出一分货物,交于那头目,然后便引人围在钟衍身旁,等待钟衍调遣。
至于被掰断手指的那人,已经无人去管他,等待他的,不是什么好下场……
钟衍聚集众人,沉声道“我知晓尔等都是有心计的,唯一的蠢货,方才也已经剔除,我也不与众人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