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仙贝看到路易斯尸体的时候,实在不像不认识的样子。
并且那副油画是一对男女,女方下方刻着路易斯的名字。
仙贝点头,顿了一下,又说:「那副油画,据说是他从商船唯一带下来的物品,他刻下了母亲的名字,可那根本不是母亲的模样。」
「他把路易斯带走,但城堡并不在林子里,而是我们所出现的木屋,目的一是激怒贝儿,二是引我们进林子,然後被贝儿弄死。让我们离开,他也有机会再次回到木屋。」
「就算这样,也可能藏在村民家里啊。」伊一说。
「还记得玫瑰林里那个NPC说的故事吗?」
贾子涵立刻回忆起来:「男人偷了玫瑰,让他们都变成了怪物!」
「对,他们关系可没多好,甚至是敌对,大概是他们也撼动不了拿着玫瑰的那位小偷,不然恐怕也会聚集在一起撕了小偷,抢走玫瑰结束冬天。」
伊一回答:「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接受他的藏匿,就只剩下木屋了。」
「木屋藏不了人,但物件未必没有新的空间。」闻述说。
「从日记本的内容也能看出木屋里的一些物件是可以一一对应上身份的。」白鹄替他补充道。
「帮忙浇花的大哥……或许是茶壶,修钟的二哥成了时钟,告状的三哥是吞噬日记本内容却无法发声的壁炉,钢琴是优雅的大姐,镜子是爱打扮的二姐。」
「只有油画。」
现在温度不似之前冰天雪地,白鹄脱了外套。
「烈火中讲述的故事也说明了油画是那位父亲带回来的。」
「父亲按理说应该是死亡状态,却复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吃生肉喝鲜血,溺死鬼的状态。他从一个未知的地方复活,然後带来了未知的物件,复活後的人成了鬼,带来的物件未必不是鬼物。」
镜子存着过去,也是女鬼贝儿把白鹄推进去的,为的是让白鹄看到过去。
至於油画为什麽选中了和绮……暂时未解。
但可以证明的是,油画是唯一可以藏人的物件。
白鹄的手一撑,坐在了把他们围住的树根围墙上,回头看向仙贝和女鬼贝儿:「要不要给你们把油画烧了?」
「把人杀了。」仙贝强调。
「好的,听你的,」白鹄两根手指并起在额前一挥,又招呼里面几位,「走吧,去弄人。」
树干给他们开了一个口子,但同时他们的手腕也被冰凉又潮湿的头发丝缠上。
一圈一圈,像绕猎物的毒蛇。
但他们没有拒绝的机会。
「你们如果想顺利回去,请,」仙贝非常礼貌,朝他们轻轻颔首,「尽快解决。」
第38章M。谁在水里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古堡。
没有厚厚的雪堆,但也没有苍翠的绿叶,枯藤老树,腐烂的根茎和落叶,不是书本上描述的美丽深秋,是一种蒙层灰调的色彩。
古堡通体黑漆漆,哥德式的高耸尖顶,到处挂着枯萎的藤。
明明外表华丽,呈现出灰败和颓废。
古堡前是大片的玫瑰花丛,这是唯一有色彩的景。
鲜艳的花海围绕着,古堡像个漂浮红海中的小岛。
身後生锈的铁门,眼前鲜艳欲滴的玫瑰,抬头看到衰败的古堡,有种不合时宜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