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甲修得很乾净,粉白的颜色,底下是清晰的半弯月牙。
指尖朝上,将已经被固定成圆弧状的线似有似无地往下勾,再往上缠——
他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有所指,让人心猿意马。
「谢谢宝贝。」
周浮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轻轻地回抱住陈润清,用脸颊在他的鬓角上蹭了蹭。
桌上其他人并没太注意到他们,话题早就转到了别的话题上,从WH又聊到了其他奢侈品品牌,然後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问了句,坨总的那个猫牌,是哪个品牌的,很好看,也想定制一个。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旁边有人立刻笑嘻嘻地接话,陈润清得到了甜头,也心满意足地搂着周浮,加入进话题里去:「谢亭恕,你以後会不会考虑再养只狗啊,猫狗双全可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不会,我不喜欢狗。」
话题兜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小猫坨坨身上。
谢亭恕松开手里的线,随手拿起杯子喝水,同时侧过头礼貌性地看向最後提问的人,陈润清。
「为什麽?」
「我不太喜欢笨笨的动物。」
他电脑刚已经随手合上了,柔光消散,犹如被地平线吞没的最後一丝馀晖。
夜色来临的那一刻,就连装在平底杯里的柠檬水都显得有那麽几分危险。
「对谁都摇尾巴那种。」
10
第10章
◎苦嘴唇◎
从高尔夫度假村回来,周浮和室友原本约好泡两周图书馆的,也没能完全实现。
年末了,国内这些珠宝品牌都在筹备来年开春的新款,周浮一边要完成作业,准备期末考试,一边还要抽时间完成甲方爸爸的设计要求。
有一种绝望,叫做都挺好的,就是感觉不够高级。
眼看来到第十六个学周,随着期末考试的时间表发放,寝室里几个人都已经人在曹营心在汉,每天除了复习就是刷回家的火车票。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剩下那三个人就会高频率地互相关心:「买好票了吗?」
可见首都的春运,每年都是一场恶战。
往年周浮也会加入买票的讨论当中去,可今年不大一样。
「我今年准备初二再回去。」周浮跟室友正在去食堂的路上,顶着剩下三个人关切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所以票还挺好买的,已经不用抢了。」
「啊,你怎麽那麽晚回去啊。」
大学寒假本来就比春运要早,一群大学生很多都早已归心似箭,动作快的车票直接买在最後一场考试当天晚上,「是有工作吗?」
她们都知道周浮之前做过很多兼职,家教丶模特,几乎来者不拒。
「……算是吧。」
周浮只能这麽含含糊糊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WH的最後一场展会,由於WH现任首席设计师时间的关系,本来就距离春节已经不远。
所以陈润清前几天在微信上提出,希望周浮今年能晚两天走,留在首都多陪他两天,然後一起去看展。
周浮说好。
因此周浮这段时间虽然忙到完全没空见面,陈润清那边倒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地给她点点热饮,或者叫上几个她喜欢的餐厅的菜,因为连带着也给室友们都点了,搞得几个小姑娘下楼帮她拿外卖都格外积极。
「啊,我知道了,你要留下来谈恋爱是吧!」
有了这一层前因,其中一个室友顿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
周浮被从旁挽住胳膊,几个女生身体亲昵地撞了一下,道旁的梧桐树落叶满地,随冬风而起,发出孤寂的声音,女孩子们在大学中萧瑟的人行道上行走,却在热烈地讨论着有关春暖花开的话题。
「是谁啊,就是每天给你点外卖那个吗?」
因为周浮前几次恋爱都没有在学校里找,有的是兼职的时候认识的模特前辈,有的是对她一见锺情穷追不舍的甲方。
他们或是贫穷,或是富有,长相身材也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身上总有那麽一点薛蕴的影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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