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跟上节拍,熟悉了动作,周影的动作,竟然渐渐放出光彩来。
随着节拍有力到位的动作,肢体随着音乐大开大合,纤瘦修长匀称的身体摆动中,柔韧有力。
“不知道,你滚吧!”
谢小念仰起头,高傲地说。
“你说过告诉我的!”
周影皱眉,向前跨了一步,靠近谢小念。
“我只说先过来!”
谢小念斜了周影一眼,“就算我知道,我不乐意告诉你,不行?”
“谢小念,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周影不悦地盯着谢小念,目光凶恶。
话甘落音,谢小念已经端起酒杯,泼了周影一脸。
“啊!”
周遭的人吃惊,目瞪口呆地看着平素温柔可爱的谢小念。
“住手!”
忽然,一声冷酷的怒吼,将满厅堂的人怔住,一直酒杯杯摔在人群里,碎成无数块。
周影抬头,二楼的楼梯中间,陆言被一个中年的男人扶着,一脸霜寒,目光如同恶鬼般凶狠可怕。
那一刻,周影泪流满面,忽然用手掩住自己的脸。
不要,她不想要陆言看到这样没有自尊没有廉耻狼狈不已的自己。只是,陆言行动不便,人却已经在楼梯中间,那么,他到底看多了多少她恬不知耻的艳舞动作?
陆言急切地挣开中年男人的搀扶,扶着楼梯,一瘸一拐,飞下楼,好几次差点直接从楼梯滚下来。
陆言身后,方静儒也飞快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急着下楼的陆言,带着他迅来到大厅。
周影迅向门外走去。
“周影!”
陆言愤怒地喊道,“你给我站住,有胆子自作主张没胆子认?”
周影脚步顿住。
陆言这么大的怒火,她从来没有见识过。
印象里,这个面容温文尔雅的男子,除了沉默寡言,是个极为温柔长情的男人,重感情,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周影不敢再走,心里委屈,她只是想帮他。想保护被感情伤得伤痕累累的他。这样也错了吗?
陆言飞快走进,一把将周影冰冷湿淋的身子抱在怀里。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这样子虐待自己!”
心疼和愤怒到不可自已的抖,陆言紧紧地抱住怀里同样颤抖着的身体。
说完这句,陆言火热的唇,紧紧贴在周影的后颈。
“男人要战斗,女人要保护。不战斗,只会附和嘲笑的男人不如狗,我只尊重配做对手的男人。恶毒自私的女人该被下地狱!”
方静儒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有些女人,自以为皮囊长得好,却行事猥琐,做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今天我方静儒把话就放这儿了,谁胆敢打我方静儒的注意,我方静儒,绝对不会放过。”
谢小念紧紧握拳,身体微微抖。方静儒冷眼一扫,轻蔑冷笑。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这样子虐待自己!周影被这样不像情话的情话感动的一塌糊涂,被谢小念欺负的委屈遇到陆言统统想要宣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唔……你去哪里了,吓死我啦你知不知道?”
周影只能死死攀住陆言的肩膀。
“你才是,说过不许找她,为什么要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样,前面二十七年的人生,我遇过的大风大浪比这要多得多,我不会倒下去。现在为了你,我更不会倒下去。”
陆言紧紧拥抱这个为了她受尽委屈的女人,柔声地诉说,“请留给我尊严,爱你的尊严。以后,做什么,我们都商量一下,不要将彼此的心意都变成麦琪的礼物。”
“好,可是这次……”
寒冷的身体被陆言温暖的胸膛焐热,周影整颗心暖烘烘的,暗暗告诉自己,这就是爱情,这种暖暖的酸酸的幸福味道,是需要铭记的爱的味道。
被两个男人唬住的众男女终于回过神,有眼色的看见是方静儒和陆言,便没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