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目光一顿:“她不认识你了,在她印象中,你只是她的前夫,她爱的另有其……”
尾音到了嘴边,贺川却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片刻,重又扬起了笑容,一贯的玩笑语气:“周营长,别胡说了,你已经有妻有子,还是少跟单身女同志牵扯比较好。”
在宋宁安面前,贺川顾忌她的心情和喜恶,不会贬低周宴淮,更不会趁人之危顶替周宴淮在她心底的地位。
可面对周宴淮本人,贺川却强硬许多。
或者说,所有关心宋宁安的人,都难免对没有好好照顾她的周宴淮有所迁怒。
得病的那段时间,恐怕是宋宁安最无助孤单的日子。
但本该关怀她安慰她的丈夫,却立即离婚另娶她人,不管他们之间是怎样一笔烂账,总归是周宴淮的过失。
闻言,周宴淮目光一黯。
半晌,他才艰难道:“我没有结婚,没有妻子。”
他确实没再结婚,无论萧蕴雪怎么闹,他还是坚决打报告取消了婚事,为此,他的功勋全部被取消,职别也降了下去,这三年努力才终于回到营长职务。
贺川却没被他糊弄:“萧蕴雪那个女人,至今还在京市里以你媳妇自居,不仅给你生了孩子,还依旧到处抹黑宁安的名声,你难道不知道?”
“宁安好不容易过上安稳的日子,现在就等着病情好转做手术,你还是别出现刺激她了。”
话落,贺川转身就走。
到了病房里,才发现宋宁安还睁着眼。
贺川下意识上前,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却听她问:“刚刚那个军人同志,是不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