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二拿了两坛,与杨至真对饮起来。
虽然不像之前与其他汉子对坛吹,但一杯一杯的入口,诉说着心中的不愿提起的心里话。
两人能说的也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只要想到的,没有不可以向对方倾诉的。
杨至真简单了许多,大概四岁不知道生了什么,就记事了。
被人带到了乞丐村,身上唯有一本好像是暗器秘籍可以作为信物,也不知道去何方寻找自己的父母。
那个时候就被村民有一口没一口的救济,有一次去造业郡为爷爷买酒,碰见了一位漂亮的蛇蝎女子,就是王蝶衣。
她看杨至真长的无比俊俏,简直比女人还俊俏,顿时心生妒忌,便命令人将其捉住,残忍的将其身体与容貌,一刀一刀的毁了。
李随心为其擦了擦眼泪:“那疯婆娘,已经被我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嗯!没事了随心哥哥,已经过去了。”
李随心说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自己的父亲如何如何的霸道,母亲如何的含辛茹苦,姐姐如何的暴躁心机,大哥如何的深沉谋算,二哥如何的毒辣阴狠。
家中有何人护着自己,家中何人背地里算计着自己。
就连与许莫愁的初恋故事,也告诉了杨至真,他笑着说着那一天他们在春天里的桃花下,红花盛开,落英缤纷。
二人,许下了无声的承诺。
后来李随心打入地牢以后,还作了一诗,偶尔悲伤的时候拿出来读读。
桃花香,溢芬芳,别时秋季叶泛黄。
岁月匆,时间忙,转瞬人走茶悲凉。
千杯醉,泪两行,旧痛新伤无处藏。
李随心吟到此处,流下两行清泪。
“随心哥哥,不敢乱想,恐……”
李随心知道他担心什么,怕自己走火入魔,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跳过了几句,又吟出了诗词的后两句:
“吉时过,良辰错,生命只嫌多。
欲望诉说,无奈何,哪里有位知心者……”
李随心那一段时间,想到了去死。
李随心念完,就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第二日,李随心醒来,只见杨至真已经为李随心打好了洗脸水。
洗漱完毕后,杨至真拿出一本论语递给了李随心。
李随心接过一看,哈哈直笑:“兄弟,论语就不学了,放哥哥一马吧。”
“随心哥哥,这本乃是我家传秘籍,为了不被人觉,才伪装成了论语。从四岁记事起我就随身携带,我最近才有些领悟,你看看,我们一起学习一下。”
李随心退却道:“既然是家传秘籍,我看了恐怕不合适。”
“随心哥哥,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当然合适,最重要的是我还指望哥哥能够将其参悟,再与我分享呢。”
杨至真眼神坚定而真挚,李随心却之不恭。
李随心身怀楞严神功盖世神功,慈悲掌上品巅峰,醉逍遥上品巅峰。
这天下间除了绝顶武学,恐怕也没有多少让李随心心动的武学秘籍了。
李随心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秘籍武功的名字十分霸气,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潇洒随心天地剑。”
“呵呵,不管这创出这武功如何,这名字起的本人喜欢,随心随心,潇洒随心,有趣,有趣,嘿嘿!”
杨至真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随心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也跟着笑道:“也许就是为随心哥哥量身定做的武学也说不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