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爷满眼幽怨的离开房间,去了客卫洗澡。
刚洗完澡回房,一阵扑鼻香气涌入鼻尖,清香宜人,略带冰雪的冷,让他的大脑停滞了片刻。
这香气,有点熟悉?
下一秒,他的浴袍带子被人扯住,脚步往前走了两下,房门被关上。
傅墨言这时候手比脑子快,结实的手臂一伸,已经靠着记忆掐着南笙的腰,把她放在门口的架子上。
他低下头,浓烈的气息准确找到那抹温软。
摄住殷红果实,忍不住疯狂吞噬。
啪嗒!
一盏淡黄的灯盏在头顶亮起来,入目的白腻和墨绿交织,晃得人一阵眼花。
南笙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掐腰真丝睡裙。
表面上只露出了肩膀和锁骨处部分肌肤,但裙子的设计处处透着小心思。
腰间镂空的花纹,勾勒轮廓的贴身裁剪,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
在晚间发着光的墨绿色长裙衬托的肌肤好似剥开的新荔,白皙滑腻到刺目,是一场视觉盛宴。
丝丝缕缕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尖。
这股香味他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这是南笙在他生日时特意给他调制的生日礼物,他一直珍藏,甚少使用。
这次南笙用了他的香水,意图是什麽简直明摆着!
南笙轻笑一声,弯腰提脚,赤裸白嫩的脚掌踩在他膝盖上。
她黑发如绸缎般倾散,映衬得眉眼如画,红唇莹润娇嫩,微启:「二爷,很难受?」
傅墨言的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诱人的欲。
「嗯。」
他低低沉沉的应了一声。
抬手捞到南笙的脚捏住,指腹摩挲着腕骨,顺着腕骨往上抚点,一点点的往上。
酥酥麻麻,又带着点痒在长腿涤荡开。
他再次附身下来,吻的又狠又急,尽显贪婪本色。
大掌掐着细腰,似乎要陷入她的肌肤,恨不得将怀里人揉碎,与自己融为一体。
南笙白皙如玉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勾缠着傅墨言,手指悄无声息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捏。
傅墨言被她撩拨的浑身僵硬,肌肉硬的堪比石头。
吻着吻着,南笙忽然泄出一抹低笑。
男人挪开唇,呼吸紧贴她侧脸,一路往下,嗓音低沉暗哑,「笑什麽?」
他掐腰的手掌终於舍得松开,手上下意识往上轻抚,触及温润如玉的肌肤,指尖微颤,呼吸都急了几分。
南笙化被动为主动,腰身一直,整个人往前一倾。
傅墨言下意识抬手托住她的臀部,将人抱在怀里。
抱完才意思到南笙双腿缠着他的劲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傅墨言指尖微痒,「怎麽这麽轻?没一点重量。」
「二爷力气很大吗?」
傅墨言沉声一笑,「你待会就知道你老公力气大不大了。」
南笙状似担忧,「二爷可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麽写?」
「知道!」
傅墨言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有心思和南笙调情,「但怜香惜玉也要分场合,我以为老婆你不该这个时候提起?」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