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之後便是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噼里啪啦,声音一点也不小,整栋楼都能听得到。
南笙微微愣了一下,「年轻就是好,陆小姐这精气神可不像是刚流产的样子。」
傅墨言冷笑了一声:「医生说,她那天提前吃过打胎药,孩子那时月份还小,对母体造成的损伤并不严重。」
南笙笑的有些微妙,「陆小姐还真是未雨绸缪。」
如果不是宴会那一闹,事出突然,所有人都被傅墨言控制起来了,她吃药这事估计会被遮掩过去。
到时候她本来不稳的胎流了,责任完全可以推到傅正林和其他三个人身上,甚至是任意一个可能接近她的人身上。
这样小产一事,她算是受委屈的人。
傅老夫人就算知道她瞒了孕期,也不会怪罪她了。
这女人挺聪明的,对自己也狠,下手乾脆利落。
如果遇到的男人不是傅正林这样的坑货,日子未必过成这样。
南笙忽然想感慨一句可惜。
有这样的聪明手段,又有陆家养女的身份,做什麽事不成?
怎麽就想着攀附老男人,坐享其成呢?
傅墨言刚走到门口,正在摔最後一个杯子的陆鹿表情忽然一僵。
等看到被傅墨言护在身後的南笙时,面色更是一阵扭曲。
第132章离不离婚,什麽时候由你说了算?
像是一股憋了数年的火,想要发泄却又不敢发泄,只能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出一肚子血。
「你们来这里干什麽?」
陆鹿一点都不想让南笙看自己的好戏。
她强压下怒意,理了理头发,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怎麽,你们也来看我的笑话?」
她眸光落在傅墨言身上,脸色惨白了几分,冷笑道:「又或者是傅二爷这个大孝子,来帮你父亲办离婚?」
「看样子,你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以前看见傅墨言像是老鼠见到猫的陆鹿,今天竟然接二连三口出嘲讽。
傅墨言还没说话,南笙就已经不开心了。
「陆小姐的笑话太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件?」
她语气温柔平和,眸光不急不缓落在陆鹿面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陆鹿最讨厌的就是南笙这种云淡风轻的模样。
总是一句话就戳向人的死穴。
「陆小姐现在不肯离婚,是打算和傅先生一起去牢里做一对苦命鸳鸯?」
南笙轻笑一声,「商媛小姐要告傅正林重婚罪,你们的结婚证就是最好的证据,陆小姐难道以为被告只有傅先生一位?」
陆鹿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此刻倒有了几分病人的模样。
她并不傻,很快就从南笙的话里听出了另一重意思。
「你们不准备保下正林?!」
南笙抬了抬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对着病房内的佣人道:「先把房间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