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的场地还没定,但总决赛在日本的横滨,刚刚淘汰了15个人组成的韩国队,安东现在觉得踢谁都不会比踢韩国更难。
一想到韩国队,他又忍不住开始抱怨了,刚好叶映容也看比赛了,是个完美的倾诉对象。
“他这电话还要打多久?”
特拉帕托尼给饱受摧残的队员们奢侈地放了一整天假,所以托蒂他们几个商量着今天晚上在娱乐室多玩一会儿,想问问安东要不要一起,却一直等不到机会。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这架势,一时半会肯定停不下来。”
托蒂不懂皮耶罗为什么这么笃定,“你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废话,我肯定不懂。但是刚才那一句话他起码打了三个招呼,肯定正是骂得起劲的时候。”
一直等到下车,安东都没挂电话,他背着包径直上楼了,剩下的人决定不带他。
一口气吐槽了四十多分钟,安东终于觉得气顺了,叶映容则表示,“幸亏布会只让你说了一会儿,你现在和我说的这些随便一句话都能上头条。”
挂了电话,安东才现内斯塔不在,估计是找托蒂他们玩去了。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还有精力,安东都快累死了,他只想赶快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但等真站到浴室的时候安东现了问题,脸上的伤口注定他只能把洗澡和洗头分开,但是他头太长了,一个人弯腰洗好麻烦。
只能打电话摇人了,但是内斯塔为什么不接?安东又找到酒店的座机,托蒂在哪个房间来着?
维埃里和因扎吉正各自躺在床上,他们都刚和家人打完电话,电视里还在回放安东惊世骇俗的布会现场,真是常看常新。
酒店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两个人吓了一跳。
这都几点了?“谁啊?”
“是弗朗吗?桑德罗在不在你那儿?”
维埃里听出来是安东的声音,“不是弗朗,桑德罗也不在我这儿,猜猜我是谁?”
“波波!”
安东左眼不能做太夸张的动作,但不妨碍他顺滑地翻了个白眼,“这还用猜?你知道弗朗是哪个房间吗?算了,我给他打手机吧。”
“415,怎么了,你找桑德□□什么?”
“你别管!”
维埃里气得想直接挂电话,因扎吉把他拦住了,“他们现在在楼下娱乐室里玩呢,你打房间电话肯定没人接。”
“好吧,他们居然不叫我?”
安东生气了一秒钟,“那你能来帮我个忙吗?我一个人洗头不太方便。”
维埃里抢答:“来了!”
“我没叫你!”
安东只来得及说这一句,电话就被挂断,很快门铃响了起来。
“要怎么帮你洗?”
酒店浴室是正常大小,但是三个大男人站在里面难免觉得逼仄。不过维埃里不在意这些,他跃跃欲试,安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打算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