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这个儿子给亲妈下毒的案子当时在圈里轰动一时。
司意致当时虽然年幼,但因着受害人的身份特殊,他自幼就背上了白眼狼的称呼。
司意致笑笑,“二十多年了,我相信我们母子身上的冤屈总会有被洗刷的一天。”
后面那两个中山装便没有硬要司意致沟通股份问题了,他们低声商量了一下,便匆匆告辞。这次司融也没脸拦着了,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客人都散了,司意致和xx部的人也走了之后白薇薇才一把揪住司融。
“司意致他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初不是跟我说是你之前那个秘书干的吗?!”
白薇薇气急。
如果司意致生母中毒的事情跟司融有关,那他们司家就算是有严重道德瑕疵了,部委的人还能让司家继续控制公司吗?
司融又是誓又是保证,坚称自己跟前妻中毒的事情无关。
“我跟他妈妈是自由恋爱,有感情基础的。就算我当时猪油蒙了心在外面乱搞,也不至于要弄死她好不好!”
可白薇薇也不是个傻得,她看司融刚刚那个脸色就猜到司意致的话肯定是真的。
“行,你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就离婚吧。你们司家这趟浑水我就不该下来蹚!”
被老婆这么一闹,司融无奈只得说了实话。
“中毒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事情闹的无法收场之后我爸出手解决我才知道的。。。”
其实按照司意致原本的计划,他今天其实是想跟司融掰扯一下的。
但邵嘉言不在身边,他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一想到自己离开时,牛马助理那面色潮红,眼神破碎的模样,他就急得不行想赶紧回去看看他的情况。
这边车子刚起步,他便迫不及待的林医生打去了电话。
在得到只是单纯受凉感冒的答复后,司意致松了一口气。
他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四十分钟的路程三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
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陌生情绪,让司意致心神不宁。
“司总回来啦。”
这时候林医生他们已经离开,邵嘉言挂完点滴之后已经继续补眠了。
此时屋子里飘散着阵阵香味儿,显然是阿姨正在厨房里煲汤。
“回的这么早,我汤还没炖好呢。”
阿姨望了望客房的方向,小声说,“邵助理中午只喝了一碗粥,打完针就睡下了,晚点吃饭了在喊他吧。”
今天上午这么一遭阿姨也是秒懂,都是过来人谁还能不明白呢?邵助理住司总家里就算了,睡觉穿的还是司总的睡衣。她下午收拾屋子的时候还在主卧的垃圾桶里现了一些疑似。。。。的纸团。
被阿姨这么一说,司意致的心绪这才平静下来。
是了,邵嘉言高烧需要休息。眼看时间还早,司意致索性先去书房处理公务。
只是以前总是能轻松沉迷工作的他今天实在不在状态。
本来想泡个咖啡,可是刚起身就想起自己的状况,又索性放弃了这个打算。
看着窗外再次飘起的雪花,司意致心中有些茫然。
他跟邵嘉言白天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那事。但不说,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他们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如果共感这个问题一直不解决的话,那就说明以后这种事情还会生。
对于正常的青年男性来说,这种事情一个礼拜一两次是正常且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可一想到昨晚对方那生涩的手法和包裹全身的蹭蹭,司意致深吸一口气,只得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邵嘉言这一觉睡其实并不沉。
虽然高烧退了,但低烧和头疼还是让他睡不踏实。实际上司意致回房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躺在床上懒得动弹罢了。
直到天都黑透了,阿姨来敲门喊他吃饭,他才想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