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语气矜持,却又显示出了足够安抚的诚意,拍了拍靠在自己腿边的雌虫,那笑容让熟悉顾容性子的凯文赛尔顿觉整只虫都不好了,死亡的温柔凝视,那言下之意是:看我怎么弄死你,很快。可惜亚坤对此毫无所查,虽然不甘心,却又十分乖顺地不去忤逆雄虫,只恶狠狠瞪了凯文赛尔一眼后,退出去了。
房间内,剩下雄虫与凯文赛尔两只相视打量,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让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终,凯文赛尔败下阵来,面对雄虫不明喜怒的注视,他莫名就开始心虚了。
“那个,那个,这都好几天了,你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啊。”
凯文赛尔示弱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哀怨。
“话怎么说呢这,蒙迪没有好好招待你?”
借着凯文赛尔打发出去了那家伙,顾容端着的架势也散了,整个人变得懒散起来,双手插在脑后靠着,将自己没个样儿地陷进沙发里。
“那算什么招待?”
正常吃喝而已,又吃不穷战镰,凯文赛尔小声嘀咕。
“不然呢,你这到了死对头的老巢,能好好在这里喘气,哦,不对,还很横行霸道,要是没有我,早不知被砍成多少段儿了。”
顾容哼了一声,很是能感同身受蒙迪对于这家伙的嚣张的愤懑不满。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
凯文赛尔撇嘴,别看他只身深入敌方老巢,可他手下那些弟兄也不是摆设,敢动他试试,推平了这里!凯文赛尔心里还真就从没怕过哪个对手,当然,眼前这只凶残的雄虫除外。
“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嘛,希望你以后出去扫荡的时候实力能跟这牛皮成正比。”
凯文赛尔的实力,顾容心里是认可的,虽没亲眼见过,但“凶威”
这东西,人的名树的影,血火铸就也很难作假。
“当然,当然,嘿嘿,主人,刚才我表现地怎么样?”
眼见着雄虫的笑容有了真实的温度,凯文赛尔立刻胆子放开来,插科打诨。虽然他还不知道雄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终归不可能没有猫腻。否则,只凭自己打断了其好事这一点,就得被这狠心的雄虫给秃噜掉一层皮。
“还算机智,不错。”
顾容点头,对于这家伙的洞察力很是满意。
“那,嘿嘿,主人是不是应该奖赏一下。”
论蹬鼻子上脸,凯文赛尔从不肯屈居虫后,转眼就讨起赏来了。
“行,你自己上来。”
顾容目光轻佻地勾了勾,就见雌虫立刻眼睛直了,大步奔过来,衣服极快地散落了一地。
“主人,您这可太犯规了,我看自己迟早死在您手里。”
凯文赛尔小声嘟囔,雄虫于得到过标记的他眼里,就像是个超强力的春药体,更别说还是被刻意勾引。欲望爆发式地在身体内沸腾起来,他来到雄虫身边,抬手撩起简单拢住的睡袍衣角,果不其然看到粗长的雄屌正一柱擎天,看得虫直眼晕。他迫不及待叉开腿,反手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边缘抠了抠,然后就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哦,啊啊……好粗……爽……爽死了……”
粗长的雄根像是利刃一般操进身体,饱满浑圆的冠头撑平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摩擦过,那通电般热辣辣的爽感让凯文赛尔舒服地喊叫起来。
“你倒是熟练,骚逼。”
不得不说,凯文赛尔这样一个壮汉自己抠逼坐上来,实在是有够视觉刺激。顾容这两天为了给那个背叛的家伙下套,并没有召唤其他雌虫,整日里看着亚坤那家伙自顾自沉浸在幻觉里发骚,早就憋出火了,凯文赛尔这会儿送上门来,正是是歪打正着。
“哈,啊,那主人,喜欢不,贱奴夹得您,爽不爽?”
体内肉棒兴奋地搏动,让凯文赛尔欲火更盛,来劲儿地控制着后穴吸夹,上下套弄时还不忘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务求要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将雄虫伺候爽快了。
“逼卖的不错。”
顾容被雌虫有力的肠道夹得鸡巴发胀,两手主动抓在其腰上,配合着顶送起来。
“哈啊……主人,是不是,还是贱奴伺候得您更爽,刚才那家伙,您,不会喜欢那样的,对吧?”
有了雄虫主动,又被令虫迷醉的浓郁信息素包裹,身体对于快感的记忆迅速复苏,凯文赛尔很快就爽上天了。
“什么样的?”
顾容凶狠地上顶着,牙齿咬在凯文赛尔肩膀上,却只激起雌虫双臀更加癫狂地套弄。
“软了吧唧,的贱货,主人操奴,哦,好厉害,啊哈,真棒!”
凯文赛尔爱死雄虫这个又狠又野的劲儿,快感让他不断动作着,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骚货!”
顾容憋了好几天,也没打算忍着,感觉来了,握住雌虫的腰肌,就是一顿疯狂上顶,直至最后高潮。
冲上绝巅后,凯文赛尔伏在雄虫身上喘息,听顾容将事情简单说了个大概。
“真是便宜那家伙了。”
想到刚才那骚货的贱样儿,凯文赛尔还是觉得自己,啊不,是雄虫很亏。
“没什么,不过是精神力催眠,他自己玩得嗨。”
顾容又补了一句。
“啊?!”
凯文赛尔这一听,越发觉得雄虫心黑手狠,不敢得罪了。可转念,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浑身顿时一激灵,怕自己这一切也都是错觉,脑子都要炸了。“那,那您对我,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