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落霞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月归荧,在他眼中的月归荧比落霞还令人心动。
每次他对月归荧的感觉深一分,就预示着有事要生。
这是他在前几次的经验中得出来的教训,这种无厘头的预感,让他慌神。
而月归荧回来时,准备去找萧索,但实在累得不行,想着回房中等也是一样的。
可是她刚到门口,就杀出一个拦路人,“月大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竟然是叶颜,月归荧奇怪得看着她。“你找我什么事?”
“是关于师兄的,你不想听吗?”
“萧索?”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好吧,去哪儿谈?”
“跟我走就是了。”
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叶颜就站在悬崖边缘,“月小姐、月归荧,你到底有什么好?我观察你很久了,实在是看不出你与他并肩的资格在哪里?”
“叶小姐、叶颜?”
月归荧仿照她的话继续说,“所以你说这些话是想表达什么?”
“叶小姐?月归荧,以你一个门派小姐的身份,凭什么与我平起平坐?”
“那你想让我称呼你为什么?直呼大名,你觉得怎么样?还是叫你小师妹,亦或者其他的什么称谓?”
月归荧靠近她,“什么资格不资格,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讲这些,他的心意在谁那儿你还不清楚吗?若是你想存心装傻,倒也不必特意来找我了吧,你是心知肚明。”
“你大言不惭。”
叶颜不甘示弱,看着她眼神凌厉。“你们是因为什么走到现在我可是清楚的,如果没有那种婚姻,你觉得你能够这么安稳的待在他身边吗?”
“可惜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月归荧与归隐起初还不明白,一年为何会对他有敌意,今天这番话算是让之前的谜题拨云见雾,都解开了。
听她这么说,叶颜心气高,自然是忍不住的。“我是平王郡主,你觉得要是我用我的权力,能不能把你赶走?”
“郡主?”
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件事情与他们之间的要解决的问题的关联并不大。
“怎么?你已经想好要怎么退出?”
叶颜扣住月归荧的肩,言语渗着威胁的意味,“你想负隅顽抗也可以,那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了,我对于你这样的刁民,可是一点都不会心慈手软。”
月归荧把那双白皙的手扒拉下来,“郡主是吧?”
她的衣服上染上了脏东西,拍了好久才继续说话,“你的脸很干净,但是你的话太脏了,有什么话不如一次说完,下次我可就没这么有耐心。”
“你该打本来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我,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生活了将近十年,凭什么一来就抢走他,凭什么?不过现在你们也没有真情,分开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
“叶颜,我能心平气和的和你继续聊下去,并不是你的那句郡主的身份。”
她只是看在萧索的份上,对于这个文静的师妹印象不错,不过渐渐的也看出来她对萧索有了异样的感觉在,当时不明白是什么。
现在听她说了,就更不明白了,这话一半真一半假,月归荧不会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