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笑话呢?晚辈对前辈的关心罢了。”
月归荧转念一想,“莫非这其中的事与你寻的人有关。”
“不要提他!”
“为何?”
反应这么强烈,看来正好踩到了刀刃上。
“告诉你也无妨。”
反正他们今日便会动手,自己也会跟着这位一起下地狱。
正好让人和她一起失望。
“他们知道萧长境的下落之后,都来到了皇城,这一切都是为了南坟密钥。”
“难道有密钥在萧前辈手里?”
月归荧想到的就只有这个理由。
“他有没有不得而知,但萧容与手中是有的,现在魅谷的那枚也在他手中了吧?”
“是又如何?这与前辈你的事有关系?”
事情被扯回自己身上,红衣城主顺着她的话讲出来了。
“我找了萧长境那么多年,对他的一切都很熟悉,我进入皇城之后不久便见到了他。”
“后来呢?你们之间生了什么?”
“生什么?”
要真是生什么就好了,“他如今的样子还能生什么。”
“什么意思?”
“看看这里,你还认不出此地吗?”
红衣城主苦笑。
月归荧知道这里不同寻常。但自己没有来过,也不敢确定“这是何处?”
“这里是……宫城!”
月归荧简直不敢相信,“前辈你……是在这里见的萧……”
“不错,既然话讲到这个份儿上,你不妨说说他的身份。”
“他不会就是皇帝吧?”
月归荧被自己这个猜想吓了一跳,这太夸张了。
结合萧索之前的反应,她能够有一点心理准备,萧长境的身份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如此复杂。
“所以你明白萧容与为何不见他了吧!”
月归荧懂了,萧索宁愿守着一个被红衣城主掌控的铸剑城也不愿跟着萧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