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萧索扶着月归荧坐下,“夫人看好了,折殇是怎么引出生灵的,我要替你把它唤出来。”
“唤出?”
难道他的赤道又精进了吗?
“是。”
他慢慢试探着松开,月归荧已经恢复了一些体能,“夫人,请看好了。”
萧索的眼神在邢云和叶面的方位停了停,邢云会意带着月归荧回了观战台。
木渊把玉柘的遗体交托给无宿处理,随后将玉岑带回夷阳剑山的位置。
“玉岑,斯人已逝,节哀顺变,只要你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告慰。”
玉岑下意识卧在他的怀中,“可是公子,这次不是傀儡术,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木渊难得这般迁就一个人,想要抱住她的手停在了空中,手心温柔抚了抚她的后背。
月归荧为玉斛恩包扎好之后,看到了木渊温柔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
邢云同样注意到了那边亲近的两人,还有月归荧忧喜参半的神情,“少夫人,您觉得,我们阁主能否赢下这场剑决?”
“为何这么说?”
难道是因为裘名古还剩了什么后招?
玉斛恩缓了口气,护住伤口,吃力地说,“丫头啊,当然是我那小徒弟了,他刚突破十七式,实力虽有精进,但越是强势的赤道越是难以掌控,尤其这个时候赤道已经落入了折殇古剑之上,力量会更强。”
月归荧见他说话都在极力抑制疼痛,“老先生,你有伤在身,安心坐着就好,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养着。”
在这儿坐着也不是个事啊。
“丫头,我这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别看容与的实力是江湖后辈中的佼佼者,但在他这样的老江湖面前还是得多小心。”
邢云也在一旁附和,“少夫人,老阁主功力深厚,不必担心。”
“那好吧。”
月归荧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萧索的赤道如此凶险,为何还要修习这样的剑术?”
难道只是因为能够更加强大吗?
“我想我那徒弟应该与你道过内情,他是因为他的母亲。”
月归荧托住下颌,若有所思,“是说过不错,但其中的意义不明,赤道与南坟有关,他母亲又在哪里,可是这么浅显的事情我却看不出一个必要为之的理由。”
“因为……”
可是场上的情形却大有不同,此时裘名古已经招架不住。
萧索的赤道也只是在折殇古剑的剑鞘周围,隐隐透着暗红的剑气,准确来说那只是赤道第三式的威力。
就算裘名古是蛊师,但那也是剑派的蛊师,按理来讲不会如此轻易被一个小辈占了上风才是,怎么这会儿就受不住了?
裘名古嘴角挂了血痕,但表面上确实一副淡然从容的样子,“少城主,对付我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竟然用了赤道九式,当真是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