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扶他坐下,管家缓口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庄主、庄主他……”
小菱听了,心里不安,“庄主、出了何事?”
“庄主他为了拿掌门令牌,冲进火场,没能、没能出来,我去找了个遍也没见人。”
他擦了擦脸,“对了,月明、月凌两兄弟怎么不见?”
所有人摇头,一位青衫客,白面书生站了出来,“您带着人去接应时,他们就跟在身后,怎么,你们都没见着对方?”
白衣书生扶起他,“我带您去疗伤。”
管家安抚众人几句,便任由白衣书生带走,至阴暗昏惑无物之处,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意,而这一切,都被白衣书生看在眼里。
6高在天亮前回到裘狐门,心情大好,这次的事办得不错,门主向来赏罚分明,会不会提前赐解药。
当然,他不能直言,想着就到了门口,心里竟惶恐躁动,是一如既往的,自内心的惧意。
敲了敲门,只听一个声音穿透墙而出,“进来。”
6高推门进去,见自家门主正悠闲品茶,一般来讲,这个时候是不喜不怒之态,一点事儿,是能有宽恕的。
裘名古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回来了。”
“门主,事已办妥。”
裘名古放下茶杯,“我要的东西呢?”
6高把一块令牌交给他,裘名古拿过一看,立马紧皱着眉头,“这真是月仞手上的?”
“千真万确,属下亲自拿的,确切看见他葬身火海。”
“他没有死。”
裘名古随手一丢:“令牌是假的。”
6高不明,“可属下看见的人、确实是他。”
裘名古不耐烦的解释,“你认的、是那张脸不是他的身份。”
6高恍然大悟,“难道有人替他死?可他是怎么现的,他若要走,我们的人不一定能留住他。”
可是为可如此选择,选择消失。
“幻山和萧容与一起的那个,是月语山庄的。”
裘名古眼神慢慢扫过他,“还有你,事情办得不够,自月仞同意与铸剑城结亲,就已有防备,他不死,下一个就是月钩剑庄,若是有我针对,就算有心想保,也无力拦住。”
“月仞真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从未看到月仞心思沉重之时,只有世俗圆润之境。
裘名古手指摁着眉头,手底下的人无智,他还得说理,“月语山庄是四大门派之,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一只老狐狸。”
月仞不会回月钩剑庄,会去何处,他已有料想,可惜,这个人他还没兴致去寻,眼下还有更为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