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我中毒那天,在地牢里见着时庭深了,当时还有一个人,穿着黑炮斗篷,时庭深他被那人……”
诸承煜话音顿了顿,神色莫名,“他被那人掌了一掴。”
话音落下,大家都沉默了。
就连时眠都不免诧异,她想象不到时庭深那般的人竟会被人掌掴。而且是在他自己的地牢里,说明那人认识他并且可能很熟。
说完正事,诸承煜坐在板凳上扭了扭,时不时瞥一眼时眠,欲言又止。
时眠被他看得起了鸡皮疙瘩:“你有什么话便直说。”
诸承煜捂着胸口,压低了声音:“我就想问问你,你们姑娘家平时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
时眠一噎,暗搓搓的瞟了眼笪御。
她怎么知道,她又不喜欢男子,她只喜欢姐姐……
诸承煜见她不知声,有些急了:“怎么不说话,这个问题很难吗?”
“咳……”
时眠想说对于她来说很难,她不自在的侧了侧身,“你打听这作甚,莫不是有了喜欢的女子?”
诸承煜羞答答的点头。
时眠:“……”
笪御:“……”
东霜:“……”
刚进门的青竹和之桃……
青竹连忙看向之桃,只见之桃脸色一白,嘴角勾出一抹难看的弧度:“青竹,我身子有些不适,你帮我和姑娘告一天假,我先走了。”
青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她离开了。
诸承煜听见声音回头:“之桃……”
可是之桃什么也听不见,脚下宛如生风,转眼间便消失在富阙院里。
诸承煜捂着胸口的手紧了紧,他面露焦急:“青竹,之桃上哪去?”
青竹不客气的冷哼一声:“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找喜欢的人去了吧。”
“什么!”
诸承煜猛地站起来,蹭的就追了上去。
时眠孤疑的看向笪御:“诸承煜喜欢的人是……”
笪御饮了一口茶:“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