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只茫然,举办方没有安排住所吗?
江只:[你们都没有住的地方吗?那举办方有给你们准备晚礼服吗?会帮你们化妆做型吗?]
李莹颖:[???]
李莹颖:[你是在说冷笑话吗,哪有宴会会给所有受邀嘉宾准备晚礼服的,还给化妆做造型,要不要这么离谱啊,咱也不是多大的腕儿啊,哪有这个待遇。]
江只更茫然了,既然举办方没有安排酒店,也没有准备晚礼服,那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有晚礼服,又为什么单独给自己化妆做造型。
眼中满是困惑。
半分钟后,江只“蹭”
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跑进洗手间,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牙膏。
这个牌子这个口味的牙膏,林安然喜欢,但它很冷门,不常见,江只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可哪有那么多巧合。
不光如此,还有白天的那一份早餐,完全就是依照林安然的喜好准备的,三片吐司,半熟的鸡蛋,冷的牛奶……
所以,参加宴会的机会是林安然给的,酒店也是她准备的,晚礼服,甚至连牙膏早餐,都是她所安排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报复还是……挽留。
江只宁愿她是报复,江只不敢想,林安然等了两年,这两年她得有多难过。
宁愿林安然已经淡忘了这份感情,也不想接受她为这段感情折磨了两年,在被放弃两年的情况下,竟还弯下腰来挽留自己。
江只不想她那么卑微,自己也不值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
思绪很乱,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是毫无睡意。
干脆穿上衣服,出了门。
漫无目的的不知道该去哪,在街上闲逛。
夜晚冷风萧瑟,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因为夜已经深了,马路车流并不多,很安静。
江只所居住的酒店距离ZaR,只隔着一条街。
过了红绿灯,江只站在ZaR大楼下,抬头看着大厦上的标牌。
嘴唇张合,喃喃念出上面的字母:“ZaR。”
眸光一顿,后知后觉,恍然明白过来。
ZaR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吗,Z代表着只,aR代表着安然。
组合起来就是自己和她的名字。
江只眸光闪动,眼底倒映着大厦上ZaR三个字母。
垂在一侧的手指蜷缩,呼吸变得很重,重到她有点承担不起这份爱。
林安然依旧没变,她依旧是那个纯粹又勇敢的林安然,可自己呢?
江只从来不敢深想这个问题,她好像并没有成长太多,怯懦的心性依旧停留在两年前。
大厦上方亮着灯,都这么晚了,公司里还有人没下班吗。
江只望着大厦里余留的那一盏灯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亮灯的那一间房,窗户拉开,有人站到了窗户前。
江只没有戴眼镜出门,看不了这么远,视线模模糊糊。
可哪怕模糊不已,江只也还是认出了站在窗边的人。
一人站在上方俯视,一人站在下方仰视。
隔着距离,遥遥对视。
时间的流在这一秒仿佛被无限拉慢,慢到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以及心跳。
呼吸又一次变得不均匀,心跳又一次变得不规则。
最终,以江只低下头,错开视线,作为收尾。
江只低头在原地呆站了很久,维持着僵硬的动作,盯着脚底粗糙的水泥路,一分钟两分钟……最后转身离去。
林安然望着离去的背影,睫毛颤动,眼底有波澜,很浅又很重。
“不追上去吗?”
林以抒在旁边,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