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怕是和你百分百匹配的命定之番,也没关系吗?”
“嗯。”
伽闻语气沉静:“天性本能,本来就是用来忤逆的。”
“就像有些人心脏长在了右边。”
他亲在宋时予额头,手搂住他腰身靠的更紧。
“只不过它现在有了一个更浪漫的名字。”
宋时予滑动喉结,问:“什么?”
“爱。”
时隔两个月不同场景,不同人的答案转换,宋时予眼睫轻缪挪开。
心头像下了一场阴郁连绵的揪心,整个五脏心尖都浸沸上一种名为“喜欢”
的入侵物。
强势霸道带着长久蒸腾的雨水点滴,让他哑口难言,让他胸口堵塞,气体疼。
喜欢是肺疼吗?
这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
最终也只遵循感性稀里糊涂地喃喃出几字。
“男朋友你真好。”
伽闻扬起手臂摸了摸他旋,将头缓慢压低,与之丝交融,柔下嗓音轻声道。
“这就好了?”
“嗯”
宋时予认真轻点头,继续埋在人衣领口。
“没有人比你对我好,抱我,亲我,给我做饭,洗澡,接我,保护我,想我。”
“只有你。”
他闭上眼睛,勾住脖颈更紧:“以后也一直这么爱我好吗?”
“伽闻。”
“永远爱我。”
琼浆玉液般的甜言蜜语随微烫呼吸渗透进面料而来,好似为他延续了掌心暖贴的温度。
如同热带的郁热融化冰川刺骨的雪,驱散凛冽严寒,热度越过伽闻最不喜欢的萧瑟冷冬,直达心底。
让他不期然想起那封情书。
——不要惊动我的爱人,等他自己情愿。
他手捋动到男生背脊,隔着衣物面料轻轻安抚拍打,轻声说。
“你的嗓子很干,晚点给你泡杯蜂蜜水。”
“那都怪你。”
“嗯,我的错。”
“。。。。。。”
一时,两人都未说话,听着窗外雨点敲击声,就这么侧耳静谧听着。
虽未直言,但答案,却早已在心底回应千千遍。
半晌,胸腔传来一阵阵鸣动持久声响,伽闻以为窗外要下暴雨正要起身时
忽地
胸口传来一声很小声轻点。
“男朋友,你的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