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欠下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
夜绝欢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木头的屋顶,她愣了一会儿,就想起扑到她身上的夜流冰。
她还活着,那夜流冰呢?
只是刚一动弹,夜绝欢就浑身疼的好像所有骨头都碎了似的,她忍痛坐起来,就已经大汗淋漓。
吱呀,门开了,林慕远走了进来,抱着一点精神都没有的小包子:“你醒了?我以为还要再过几天呢。”
夜绝欢发现他和小包子都很憔悴,但是由不得她多想,她只想知道夜流冰怎么了。
“流冰呢?”
林慕远低垂下眼睑,轻轻笑了笑:“我煮了一点银耳粥,要不要尝尝?”
“夜流冰呢?”
夜绝欢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她的心里有极为不好的预感,这让她很是不安。
林慕远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他继续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在飞舟上,继续往交流大会那边赶,几天时间应该就到了。”
夜绝欢抓住了林慕远的衣襟,一子一顿的问:“夜流冰呢……告诉我!”
林慕远张了张口,又叹息了一声才道:“他在隔壁……不过情况不是很好……”
夜绝欢默然的撑着床头的柱子,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你的身体情况很差,不能乱动!”
林慕远试图劝阻夜绝欢。
可是夜绝欢不言不语却坚定的下了床,林慕远无奈的放下小包子,把夜绝欢打横抱起:“算了,我带你过去。”
要是放在平时,夜绝欢早就炸毛,可是她今天出奇的安静,靠在林慕远的怀里一声不吭。
林慕远抱着夜绝欢,走进了隔壁房间,夜流冰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过分,唇角却带着安然的微笑。
夜绝欢挣扎着从林慕远的怀里出来,踉跄了一下才走到床边,她握着夜流冰白的透明的手,将脸贴在夜流冰的脸颊上,冰凉。
“他受到了重创,一直昏迷不醒,生命却没有危险,你别担心……”
林慕远忍不住安慰道。
“麻麻,流冰哥哥肯定没事哒。”
小包子也忍不住安慰自家麻麻。
夜绝欢一声不吭,心里却略微松了松,她问夜重霄:“有没有办法,救流冰。”
夜重霄沉默良久,才道:“有,他是僵尸,铜皮铁骨,一般很少有能伤到他的东西,而一旦受伤也不好治疗。只有一样东西,能救他,龙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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