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无语凝噎,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的男人比起二十年前黑瘦了很多,眼睛多了几条细纹,除此外五官没有什么太多变化,整个人看起来一如当年一样温和文雅。
赫连平继续道:“她是我姐姐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放过她吧。也当放过你自己,好吗?”
突然——
“不好!”
薛太后眼睛红了一下,一时间似有薄薄一层水雾笼罩在眼前,猛然间挣脱开了他的手。
“姝儿!”
赫连平拉住她的手,艰涩的问出口:“你对我当真没有半点感情了吗?”
薛太后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杀伐果断多年,会遇到今日这般令自己优柔寡断的处境。
赫连平,这个深藏在她心里二十多年的男人,与此同时,这个躲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她没想到过还会在有生之年见到他。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了你这个侄女,终于破例肯出来见我了。”
薛太后忍不住苦笑道。
赫连平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他纠结了一下,“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了,只是。。。。。。”
薛太后替他说了出来:“只是你不敢是不是?我如今贵为太后,你我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们之间永远都有一道越不过去的鸿沟。”
赫连平叹出口气,点点头:“不错。”
不知何故,薛太后忽然痛哭出声:“你是个懦夫!是个骗子!当初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你却躲起来不肯见我!你个骗子!你还回来做什么!”
一边哭着一边捶他肩膀,捶累了,颓然滑坐在地,喃喃念道,“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有多么想你?”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躲着你。”
赫连平蹲下去一把将她抱住,举起三指对天发誓,“我赫连平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必定会用余生好好补偿你,倘若违背此誓,不得好死。”
薛太后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咽咽的埋在他怀里,偌大的宫室内只闻低低的抽泣声。
赫连平不住的抚她背心,对看愣了的一干众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陪她待会儿。”
话落,薛玉娇默默带着一干兵将带上门出去,等候在外。
忽然想起什么,薛玉娇胡乱抓过身边赫连平的一名亲随,问道:“宁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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