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是拿捏不了她的,她根本没有给叶氏拿捏的机会。
何况,她蓝音要嫁人,只能自己说了算。
眼下,蓝音烦恼的不是这个。她想的是,蓝鸣不肯赶走她的话,她自己是无法主动走的。
毕竟,蓝鸣身份特殊,假如他的嫡女忽然离家出走,未必不会是给当权者一个把柄,继而叫王府覆灭。
蓝家几个人也就罢了,可是一旦出事,那就是牵扯的宽广,蓝家旁枝也好还是这几百个下人也好,都是难逃一死。
她蓝音可以不在乎几个所谓的同父异母兄弟姐妹,可是不能不管那么多的人命。
从她回京的一刻起,就注定成为了泽王府的变数。
泽王府的嫡女,一夜之间消失了,说来好说,解释起来,就难了。
青梅也只敢劝一句,小姐说想一想,那想必还是听进去了,也就安心去准备晚膳了。
今儿才出事,后院里的人也不至于马上就敢对这里如何,所以一切还是很正常的。
蓝音吃过了晚膳,洗了澡,就留了相思一个,等着七皇子北堂夙出现。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窗户外闪进一个影子,正是北堂夙。
“你来了!”
蓝音笑道。
北堂夙点头,走过来“你吓到了么?”
当然不是问她看到他吓到了没,是今日发生的事。
“没有,不过我很想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算计我。”
蓝音咬牙。
“我帮你查。”
虽然是个失宠皇子,但是有何劲在,想要查一些事还是可以的,要是查不到……
北堂夙手紧了紧,肖宁也该出面了。
“可以帮我把这个送去聚源钱庄么?”
蓝音拿出玉佩。
北堂夙却一怔“哪里来的?这是师弟的。”
“师弟?”
蓝音也是一愣,七皇子不是跟着侍卫习武么?
“我七岁那年,有人进宫行次,躲在我的殿中……住了三个月,教我剑术,留下玉佩,十三岁那年,师傅去世,见了大师兄和师弟。”
说着,北堂夙也掏出一个玉佩,与蓝音的有点像,花纹不太一样。
蓝音囧囧有神“刺客?刺杀谁?”
“皇上。”
北堂夙淡淡的。
“所以……你拜了刺杀你父皇的人做师傅?”
蓝音继续囧。
北堂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蓝音,有种这有什么错的表情。
“佩服!”
蓝音拱手,做出个滑稽的表情。
这位皇帝北堂冲云是有多失败,叫自己儿子拜了个想杀他的刺客为师……
“师傅是杀手。”
北堂夙想了想,解释道“玄门之中,一次失手,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所以,您是说,这个刺客和您父皇是没有仇的?所以可以拜师?
蓝音给北堂夙的脑洞跪下了。
“所以,你也是杀手?”
蓝音眼睛放光。
虽然不太理解小姑娘为何这么兴奋,但是北堂夙还是摇头“不是,只有师弟才是,师兄是医圣。”
他……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