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
禧虎还想争辩,被老把头一把从地上拉起来。他能够感受到这个老人的臂力极强。
“相信我,这东西最适合你。可能现在还没有到合适的时机,未来这天下必是会有你们的一片天!”
老把头握住禧虎的手越捏越紧,似乎想把他毕生的力量都能通过这只手传递给禧虎一般。
禧虎见不再能够推辞掉,只得继续拜谢老把头,并且说道一定不让老把头失望。他的心里波澜四起,老把头所说的未来这天下,必是会有“你们”
的一片天,而不是“你”
的一片天。禧虎断定老把头是知道虎人这一族的事情,不过是没有与他捅破。
从这天开始,老把头与宗正谁也没有再提起过罗甘的事情。禧虎每天都会带着护臂继续练功。他现将徐凌忠教授的刀盾战法的技艺,与这护臂集合起来异常的好用,就像是一起设计的一般。
他的心,也在此等待着。等待着雪化解封,等待着他能去继续探索天下的契机。罗甘的身份太让他着迷,但从年龄上判断,他可能是更早于师叔善行从南境穿过“殒帝墙”
来到北6的虎人。他会是哪一个氏族呢?和自己会不会有血缘关系呢?更甚至,他是分6战争之前,就遗留在北6的虎人的后裔。那他的其他族人呢?还有人真的留存在那个说书先生提到的“桃源地”
这样的地方吗?
冬去春来,禧虎在黄花山孙家寨这一住又是三个月。
冬天留下的积雪大部分已经消融,只有在墙角、屋顶及高枝上有一些冻结的顽冰。随着气候的变暖,它们正做着最后融化前的无力挣扎。
禧虎正在院子里练功,孙大水在灶房中和着一团掺杂了少许细面的高粱面,准备做成窝窝头当午食。孙二水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里来,“大哥!快去寨台,收粮税的边军和送粮队的人吵了起来!”
寨台,就是禧虎头一天来孙家寨看到的那个戏台一样的地方。那里是寨民集会的场所。而二水所说的送粮队,应该就是闫峰与同商会为孙家寨送救济粮的队伍。
“他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粮税不是都到四月才来收缴吗?”
孙大水的表情虽然惊诧,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粘黏的面渣与面团和在一起用盆扣好,然后迅冲出灶房。
“不知道,说来就来了,也没提前收到任何信。”
孙二水摊了摊手,“救济粮都是同。。。。。。”
“同商会”
三个字还没有被孙二水说出口,就一把被孙大水捂住了嘴。孙大水小声警告道:“这三个字绝对说不得,会招祸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禧虎,禧虎也心领神会,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其中利害。
孙大水放开捂住二水的手,二水终于能够继续说话:“救济粮进寨子,本就都是偷偷进行的,现在被他们撞见,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怎么还吵起来?别生什么大的冲突啊?”
孙大水思索道。
禧虎拍了拍两兄弟肩膀,提醒道:“在这里干着急也没什么用,我们去寨台看看吧。宗正和老把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
“吴锁贵去找他俩了,应该都在去寨台的路上。可能这会儿都到了。”
孙二水说完,陪着禧虎和孙大水走出院子向寨台赶去。
寨台旁的空地,本是可以容纳三四百人,极其宽敞的。现在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粮车和骡马几十辆,外围的石道上都是观望的寨民。
往常,同商会的救济粮都是刻意岔开了与收缴粮税的边军队伍进山的时间。这一次,救济粮也就刚刚抵达孙家寨正在寨台这里卸粮,边军跟着后面就到了。寨口石楼上放风的人也是大了意,没有及时的通报,不然提前收拾隐蔽起来,也不至于两方面撞倒一起。
三个年轻人站在外围,根本挤不进去。只是远远的望见宗正带着几个面生的人和一个边军站在寨台上理论。他们脚边,还放着几个装满粮食的粮袋。
忽然人群一哄,有人喊道:“老把头来了,老把头来了!”
大家伙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窄道。只见老把头略微佝偻的腰身,慢慢悠悠的抽着烟杆,一步步向寨台走去。
禧虎和大水二水趁这机会跟着老把头就往前挤过去。
直跟到寨台跟前。吴锁贵和几个年轻的柱,连忙上前搀扶着老把头走上了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