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我不知道。”
段策摇头。
“你不是都已经记起来了吗?”
陈梦疑惑。
“可还是想不起他的脸,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罩着,就连声音也没什么特征。”
段策说。
他们两个人躺在草地上,警察在附近不停的穿梭忙碌。
“其实,你不用愧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消息。”
陈梦低语。
段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住了她的手。
教堂的那场惨案,造成了三死五伤。
新郎新娘还有凶手,谁都没能躲过。
喜事变丧事,恩怨纠葛已经没人在意了。
次日段策带着陈梦到事发地献花,趁他和熟人交谈的时候,陈梦坐在长椅上发呆。
“你好姑娘,能帮我个忙吗?”
有人跟她打招呼。
那是个戴着帽子、身形佝偻的西方老人,他有着双灰蓝色的眼睛,尽管已经上了年纪,但还是清澈又温暖。
“您好,什么事?”
陈梦礼貌回应。
“我想喝瓶水,但又打不开它……”
老人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来!”
陈梦接过瓶子,打开后又递过去。
“谢谢啊姑娘,愿上帝保佑你。”
老人微笑着离开。
陈梦站在那儿,目送老人远去。
“你在想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没什么。”
陈梦回神。
“我们走吧!”
段策说。
“好。”
陈梦又忍不住扫了眼教堂。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沐浴的阳光,脚步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好极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