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战场经验来说,虽然江哲平是审判长出身,但好歹实战经验角度也算是高夏一心一等。两个人配组下来,夏一心该尊称一声“上司”
。但夏一心不问不经许就把这个“好歹的上司”
推到麻烦弟弟面前,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夏正期有点怀疑了:去年才“勒索”
这个“审判官”
一千大元,他会这么好心帮忙改变自己的形象吗?想着想着双眉不禁一拧,两颗眼珠子左右滚动着。
江哲平看他这副表情似是不领情了。双手抱胸道:“你是不领情啊?也对,你那一千大元的“收据”
好像在我这,是该怀疑一下。不错,你这小子挺……”
他调侃地上下比划着夏正期,“我词穷!反正不笨,没一心那么单纯啊。好事一桩!”
“对了,一心姐,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夏正期忽然八卦起来问,“上次您在社区中心不是说他只是个审判长吗?审判长不在法庭怎么会在这里跟你私聊啊?”
这话说得特暧昧,净有那点小心思的夏一心蓦然觉得这个“弟弟”
比江海儿更像神助攻。
江哲平可拿未成年人最没辙,家里那个已经够脱线,想不到夏一心背后也有一个,竟然年上班第一天就来烦到他,那是什么鬼道理?脸上不禁露出不耐烦的脸色来。
夏一心倒觉得他那表情意味深长,也懂得要快快解决。她回答道:“审判也可以换工作啊,今年他来当律师,我们刚在讨论案子就被你打乱了。案子是律师楼的秘密啊。所以说,以后别再乱上来。”
夏正期瞬间一脸无辜,明明就给夏一心提前“打过招呼”
了,只是她没看过:“这是模版……但太高级了。”
夏正期看江哲平一身直的衣襟,那深灰色的大衣没有一点皱着,里面的衬衣扣得整整齐齐,领子洁白无瑕。裤子熨得穿着也出了折叠线。从他刚才的每一个举止都不曾夸张,那斯文的程度堪比他那哥哥。
一路骑着自行车过来,有充足的运动量到满头大汗的他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真想喊:“这满带束缚感的外表我做不到啊!”
大概男人跟男人好说话,江哲平似乎看出那小子眼里是什么。因为……他也曾经这么想。他坐沙上,一手搭过他肩膀说:“是不是我这身衣服太过直,板型太过紧凑让您有点压力山大的感觉?”
夏正期不禁眼前一亮,双眼顿然有神。江哲平扑哧一笑说:“其实那只是个外表,人靠衣装罢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正期,继续说:“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穿衣风格,虽然说人靠衣装,但是万人迷的形象重点还是要靠点内在!”
说完,他拍了拍茶几上没有收拾好的那几本厚厚的法律要典。
夏正期听得出神,这意思深深理解下去跟夏一心去年在社区中心里的“教导”
俨然无异。
江哲平看他那出神的表情,问:“我看你年纪我猜应该十六、七岁了。”
“十六!”
江哲平那帅倒众生相前,他倒老诚实,乖下来。
“那快十七应该选了分科班级了,选文还是选理?”
“之前没有好好读,选了靠背书多的文科。”
夏正期挠挠头,单着眼睛诺诺回答道。
夏一心看他回答得这么乖巧,顿然一脸懵:这江哲平还真男女通吃啊。
江哲平剔眉鄙夷问:“您这是……不看好文科?”
夏正期咬了咬下唇,说:“不是……但向来出名的不都是那些什么理科王子的啊。”
“噗!”
没想到弟弟那么天真,夏一心不禁尴尬起来。
江哲平也心底不禁戏谑笑起来,想:我也是文科的啊,难道云峻那几年是幻觉吗?转而又拍了拍茶几上几本法典问:“您看到桌面上的是什么吗?我是什么?”
夏正期看看那几本厚书顿然是被吓了,怯怯道:“跟法律有关的书,你跟一心姐一样,是律师。”
江哲平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说:“对!就是律师。那律师你觉得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
想到要背杂七杂八的,夏正期不由得回答:“文科。”
灵机一动,顿时拍了一下掌,“我懂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了这么久,您们两个是要我好好读书罢了。”
夏一心不禁长叹一声,不说什么。江哲平也饶有味地看了看夏一心,想:总算有那么一点悟性。
转而他又问:“但书读多了不会变书呆子吗?”
这下可让在场两人犯晕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顽劣”
?真是养不教父之过啊。夏一心想:就算自己倔强不回家,大概准有一天,也会冲着夏正期的前途自己先找上自己那个“混账”
老父亲。
夏一心咬咬牙,拍了拍弟弟的后脑勺说:“什么叫活学活用你不会吗?”
她把弟弟的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