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雪转头轻笑:“承你吉言,若是千霜我能顺利带回,定邀陆兄一叙。”
“如此,无憾了。”
陆云辉离开后,江怀雪等着下一轮比武,看到旁边的秦桑。
秦桑也刚取胜一场,正眼神阴鸷的盯着她。
在秦桑的计划里,江怀雪此时应该跟谢辞一起被赶出鬼市了才对,可他也没想到江怀雪竟然没有对那五人出手,赶上比武还得胜了一场。
“师父。”
秦汶恩给秦桑递上水壶。
秦桑一把拽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咬牙道:“她内力全无不过是个废物,只靠着轻功难道都能取胜?”
秦汶恩并未看到刚才的打斗,他只能附和道:“大概是那陆云辉看在江怀雪是谢辞徒弟的份儿上收手了吧,不过今天有师父在,她就没希望拔得头筹。”
秦桑听了秦汶恩的话终于是神色缓和了些,他在武林各派中算不上翘楚,但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废物,当然是不在话下的。
江怀雪很快又胜了一场,最后站上那中间最大的比武台时,台上只有她、秦桑还有一个用毒的鬼市中人,和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但手中利刃染血的武者。
江怀雪站在高台上,便看到谢辞和鬼主一起出现在了比武台二层的看台之上。
符徽站在谢辞身边,虽然戴着面具,但也能看出他无比恭敬。
江怀雪在比武台上困惑的擡头看着谢辞,有那麽一瞬间她甚至都要分不清谁才是鬼主了,鬼主怎麽会对谢辞这般客气?
没有人知道,十一年前谢辞救过符徽一命。
那时候符徽在平江还没有站稳脚跟,于平江城郊外叫人围了,身上带着的全部身家被抢不着急,那些人还要杀人灭口。
要怪就怪他赚得太多叫人红了眼,却忘记了这些虎视眈眈的人会不择手段。
就在符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的时候,谢承安救了他,但为了救当时身受重伤的符徽,谢承安没来得及找那些歹徒算账,也没来得及夺回符徽的全部身家。
谢承安将符徽带回平江城找了医馆,最后在确定他已无大碍后将身上最值钱的一串白玉佛珠留给了他,助他东山再起。
过了好久之后,符徽才知道救他的人就是那是刚建立踏云门的谢承安,可他忙于重建鬼市没来得及拜谢。
本以为将来多的是机会,符徽却在不久之后就听到了谢承安失蹤的消息……他不是没有暗中派人去打探过,然而却一无所获。
今日谢辞一说出这串白玉佛珠的来历,符徽就肯定眼前人便是谢承安。
因为此事除了谢承安,绝不会有第二人知晓!
“这场比武还请你帮我看着些,若是有人下手太狠,还请鬼主出面叫停。”
谢辞有些担忧的看着江怀雪。
谢辞相信江怀雪的实力,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她对手。
但就怕秦桑这样的阴险小人暗中使诈,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符徽立马叫旁边的人吩咐下去,在比武台周围都守了侍卫,只要情况不对,就能立刻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