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演是何人?”
“听闻是个炎族人,是黎士仲的亲信,中途加入越军,就为报炎族被我族屠戮之仇。”
和林犹豫不决,隆乐建言道:
“即使越军此行有诈,也可以前去一试,只需派遣一小股精锐士卒前去偷袭,若是成功烧毁粮草,越军军心必然大乱,我军可乘势反攻,即使失败,也不会损兵折将。”
和林道:“说的也是,多克齐,你领骑兵千人,绕道昌平,前去突袭烧毁敌军粮草,若是不成,即刻返回。”
周演在粮草中多掺杂秕谷、草糠,实际只有全军三天的粮草之量,一路只走大道。多克齐来劫粮草。周演部众佯装不敌,粮草尽数被毁。
阮平成降罪下来,要诛杀周演等运粮将官,并撤去黎士仲东路军主帅一职,黎士仲不受,引黎氏部、卫氏部、吴氏部三部军卒南退清平。
哈里达闻讯大喜,“之前数战败北,全因敌众我寡,且对敌情多有不知,如今敌军内部生变,正是进攻的大好机会,请主帅下令进军,必能大胜。”
和林仍犹豫不决,“黎士仲此人一向足智多谋,怎会犯下如此错误,”
探子来报,“我等观察黎氏所部撤退阵型,极为混乱,应是畏罪而逃。”
和林终于下了决心,“既然如此,副将哈里达听令,领骑兵两万前去追击黎氏部,去回,不可恋战。”
黎士仲引兵退至清平,当即暗报阮平成,阮平成亲率所部及范氏部、成氏部伏兵于此。
哈里达一军出之后,和林心中仍自生疑,
“依我看,越军诡计多端,还是应当派一队骑兵前去接应,”
“隆乐请示道,您作为主将不可出城,不如派我前去接应,”
和林思虑道:“还是我亲自前去,大皇子毕竟是皇室宗亲,若是他遭遇不测,皇帝必然降罪于我,隆乐你作为我的副手,在城池防御上也多有造诣,若是我等不测,你只需固城死守,必不致象州失守。”
哈里达亲率骑兵追击至清平道上之阳谷谷道,部卒看道路之旁山多林密,眼见不妙,劝说哈里达不如绕道大路攻击,此处有可能遭遇伏击。
哈里达喝道,“若是如此,黎士仲早就逃之夭夭。”
等军入阳谷,突然两侧越军旌旗招展,正是阮平顺等伏兵杀出,前方黎士仲所部也已杀来。哈里达知已中计,大惊失色,掉转马头一看,归路已被截断,全军大乱,四散而逃。
阮平顺、范叔礼率部众向哈里达杀来,哈里达靠众将拼命保护,行将杀出关口,而此时的阮平成却亲自守候在关口之处。
在哈里达被围之时,数骑拼死杀出向和林报信,“前方有诈,大皇子身重围,必前去救援。”
和林马上率所部一万骑兵向阳谷来救。
阮平成既得此决战机会,兴奋异常,与哈里达大战,双方旗鼓相当,战了个一百回合仍不分伯仲,然哈里达所部已被黎士仲、范叔礼等部将杀了个七七八八。
危急之时,和林亲率所部终于杀进重围,大声疾呼,
“皇子殿下,北撤,我等为你截住追击之敌!”
哈里达随即沿着和林所杀出的缺口向北奔逃,阮平成大喝,
“贼寇休走,与我再战三百回合,”
和林手持双鞭,挡住阮平成追击之路,双方大战。和林虽武艺了得,然年老体衰,战至一百余合,体力不支战败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