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嗣作为岭南的太守很是心痛。
?七虞刚开始还以为只是岭南的事,也没太注意,继续逗着小晔,小晔也被她ga0得直捂着脸。
?“是啊,七哥,听说建康也没能守住,三哥和母后去了西边,我们本来打算跟着的,还是觉得不太安全。”
赵青婳也很是忧心。
?七虞这才注意到,“建康,建康怎么了?”
?一餐饭不欢而散,每个人都心怀各异,七虞后来饭也没吃,坐在床上生闷气。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
?“七虞,心肝,我还不是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害怕你一生气,对孩子不好。”
?“我娘他们呢,有什么情况吗?”
七虞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她也知道大事要紧。
?“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应该是跟着太后他们去了西蜀。”
赵青玉见她不生气了,心里也有了谱。
?“那你会去打仗吗?”
七虞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七虞,不管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还是国家,我都应该是义无反顾地去打这场仗的。”
?“可是,孩子会想你的。”
七虞已经有了哭腔。
?“那你呢,会想我吗?”
赵青玉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本是一句戏言,可谁知后来竟成了真。
?两人又厮磨了许久,谈了好多心里话,最后也不知是谁先睡去。
?第三日,燕州又迎来了一行人。
?七虞还在即将离别的悲伤中,她尽可能地给赵青玉准备着东西,阿酒突然冲了进来:
“七虞姐,你,你娘亲来了!”
七虞正在绣鞋底,吓得扔掉了手上的活计。
?“我的儿!”
正如好几年前熟悉的声音,七虞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娘!”
?“瘦了,双身子的人怎么还这么瘦!”
?“哪有啊,我每天吃那么多东西。娘亲黑了好多。”
从前的七虞不善言辞,很少说这样话,或许是因为分别太久,或许是因为和赵青玉的离别在即,说出了好多从前不会说的话。
?方姨母也走了进来,三人讲述这行程的艰险,又说起了薄命的方其华,伤感的气氛更重。
?赵青玉也有些放心,七虞最亲近的人都在身旁,他出兵南下,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只希望她和孩子好好地,受战争的影响最小。
?七虞没去送赵青玉,她固执地觉得留有遗憾就是最好的,赵青玉一定会想孩子,还有她,然后会活着回来。
?愿佛祖保佑,出征之人顺顺利利,平安归来。
?可那个时候,七虞和青玉都不信佛。
战争是一种手段,但不是目的,可过程却是很难的,血河之中开出最糜烂的花朵。
?赵青玉只上过一次战场,那次主要是出谋划策,对手也是异族,他并没有这样的感觉。这种看着自己的族人,躺在血流成河之中,从前繁华的建康城洋溢着si亡的气息。赵青玉感觉到自己血ye的沸腾。
?建康城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只有皇g0ng还有点点的灯光,赵青霖已经在宝座上坐着,大肆挥霍着积累的财富。
?这场战役打得很难,赵青玉驻扎在建康城外,多次的进攻都别打退,不得不先在外修养。
?“王爷,这建康城围得跟铁桶一样,我们稍有进攻便是火箭而来,看来正面进攻是不行了!”
?“那还有何良计?”
?“王爷,听闻东南处有一小道,可一试。”
李承嗣本就是建康人氏,又从小住在郊外,对地形较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