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男人都回答的非常的耐、人、寻、味……让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然而厉宸渊却没有。
他只是嗤笑一声,无形之中的嘲弄彻底的激怒了对面的男人。
“你笑什么?”
“笑有人,恬不知耻……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纸上谈兵……”
“还有……”
“花架子。”
厉宸渊一字一顿的说,他的声音轻轻的,还没有平时的戾气,但是杀伤力太足了。
嘲讽的味儿隔着十里都能闻到。
江景墨立刻就破防了。
“再笑老子一枪崩了你。”
江景墨拿着枪指着厉宸渊的额头眉心处。
可厉宸渊的枪此刻也指着江景墨的胸口处。
“两位爷……有话好好说……咱有话好好说啊!”
“是啊,厉爷,墨爷,大家都是兄弟……拿着枪指对方太伤感情了……”
“谁和他是兄弟?”
“谁和他是兄弟?”
两人异口同声的瞥向旁边的警卫员。
那压迫感和威力……警卫员吓的瑟瑟抖。
此刻的警卫员瞬间都想象到自己的惨烈死状,甚至白骨铮铮的画面都出来。
“滚出去!”
“滚出去!”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话。
在两位警卫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的退出营帐的时候。
又听到了两人异口同声的一句话。
“少学老子!”
“少学老子!”
“谁特么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