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说:“你放屁,别侮辱食堂,这要是口腔溃疡,我跟你姓。”
应小澄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得扯这种谎。从来没有说谎经验的人被一戳就破,捂着嘴小声反击:“你才放屁。”
许青山只能看出来他不是口腔溃疡,但看不出他怎么搞的。鉴于一向最诚实的人为了这伤口扯谎,他很难不在意地琢磨起这伤口的来源,想半天也只敢猜,“你自己咬破的吧?”
“是的是的。”
他这么爽快承认反倒更有鬼。许青山纳闷地摸着下巴,对着他那个嘴思索,“不是你自己咬的,难道是别人咬的?”
应小澄没吱声。
许青山琢磨过来了,吓得后仰,“靠!你心心咬的?!”
应小澄纳闷地看着他,“你怎么一猜就是他?”
“你们在一起了?”
应小澄挠挠头,“一半。”
许青山不解,“那另一半呢?”
“不知道,反正我们各取所需了。”
应小澄嘴还没好,吃肉不香,心情也一般,没那个心情满足许青山的好奇心。
许青山切了一声,“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
应小澄抬手摸了一下还没好的嘴,手肘碰了一下许青山,“,你跟琪琪姐接吻,她咬你吗?”
许青山老脸一红,“这你也问?”
“咬不咬?”
“不咬!”
“噢。”
应小澄眼神不由流露出羡慕,“心心咬,跟他接吻好痛,还会流血。”
“你别跟我说啊,我不想听。”
“我怕他下次还咬我,有什么办法吗?”
应小澄多少是有一点心理阴影了,想接吻又怕疼。
许青山受不了地说:“你不跟他接吻不就完了?”
“不行,还是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