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市民的声音相当猥琐,而他显然是在对守卫或者花旦会的黑帮分子说话。
还没等我分析出什么东西的时候,蒙在我脑袋上的麻袋就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摘掉了。
那是个头染成绿色的、背上背着砍刀的骨瘦如柴的家伙,他蹲下居高临下捏着我的脸蛋,仔细地看了几眼之后,出了满意的啧啧声。
“不错。”
绿毛砍刀哥站了起来,他从裤兜里掏出了被塞得鼓鼓的钱包,随后,从里面摸出了3张蓝色的1oo元钞票,递给了那个热心市民。
“把人留在这,你可以走了。”
顿时,那个热情市民和我都有些不高兴了。
“她(我)他妈就值三百块?”
美若天仙貌如西施的我这么说也得上拍卖会,卖个三五百万的吧?你就拿三百块钱打那个家伙?
我生气了!
那个绿毛砍刀哥早就预料到了那个家伙会嫌少,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作为“商品”
的我也会嫌弃自己身价太低。
他有些愣愣地看了一眼那个热情市民,又看了一眼我,很显然,被贩卖过来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哭哭啼啼的,那还会有女人在自己被卖到这种地方的时候还会觉得他们花旦会开价太低了?
除非是合伙来搞诈骗的。
“不是……你们什么关系?合伙来准备坑我们帮派的钞票的是吧?我他妈!”
绿毛砍刀哥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他直接从背上取下了大砍刀,想都没想,直接朝着那个热心市民的脖颈处砍了下去。
那个热心市民显然也是吸食了过多的药物,脑子不好使的他只觉得一阵冰冷,随后,自己身体的热量迅流失,疼痛也随之袭来。
“啊……啊!!!”
一抹猩红溅射到了我的脸上,而一声声悲惨的嚎叫几乎是刺穿了我的耳膜,我看见了大街上的人纷纷将自己的目光转过来,却又很快就转移,仿佛这样的戏码已经一次次地生了许多遍,不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绿毛砍刀哥轻轻地擦掉了我脸蛋上的血液,他将我拉扯起来,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管他呢,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来了红香会所,你可就别想出去了。我会把你带给裁缝,你会卖个好价钱的。”
这样的人渣显然不会在乎我的想法,他自顾自地说着,随后,绿毛砍刀哥便拽着的手,朝着建筑物的内部走去。
建筑物的内部阴暗而吵闹,霓虹灯的亮光从远处的迪厅传来,女人喘气的声音,裹挟着吵闹的音乐,让我的脑袋昏。我隐隐约约看见了女人围绕着钢管扭动着腰肢,身上画满了没办法过审的文身,没有一块布料。
男人们哈哈大笑着,一团又一团的烟雾从迪厅内部传出来,烟雾缭绕,我看见了地上到处都是烟屁股和注射器的残骸,而那些难闻的气味则是来自于焦油、尼古丁和桑科植物。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在乎别人的生存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无论这个世界被恶魔占据、被黑帮控制,抑或是被帝国主义压迫,其实都无所谓。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允许帝国主义、恶魔、资本主义、安那其主义……任何人染指我的小面包!我不允许我的小面包上出现别人的奥利给!
就算是糟蹋小面包!也得是我自己糟蹋!
我穿过了一条十分阴暗的走廊,来到了较为安静的地下室,这里没有缭绕的烟雾,没有吵闹的音乐,有的,只是一间华丽明亮的办公室,有的,只是满屋子的性感服装,和人皮装饰。
“嗝!”
我打了个饱嗝,随后,我用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叫做裁缝的家伙。
他应该是个祝福者,我看见了他的头上悬浮着好几把锋利的剪刀,而那些剪刀上还有着一些明亮的花纹。除此之外,我注意到了他的脸颊上,有着一个血红色的文身。正在淡淡光着。
一刻印祝福者,是这样么?
“绿毛砍刀哥把我带来的。他说我能卖个好价钱。”
裁缝显然没遇见过我这么自来熟的家伙,有哪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到了红香会所这样的地方,都还能如此镇静自若?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有些疑惑,又有些变态地看着我,问道:
“那……他人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金盆洗手了。”
我揉了揉肚子,有些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