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从邀请刘旭登上易京城头,四处巡视了一遍,然后笑着道“二公子,可知这易京城中储有多少钱粮?”
说完,不待刘开口寻问,田从便又道“这里储有粮食两百万斛,钱三十多亿,金、银、珠宝无数,打造的军械至少可以装备三万士卒,唯有战马少点,只剩下三千多匹。”
“嘶,”
刘旭只觉有点被天上掉下的陷饼砸中的感觉。他知道易京是公孙瓒的老巢,也知道这里肯定储备着许多物资,可绝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和公孙瓒敛财的手段相比,他简直就是个小渣渣。
看到刘旭吃惊的样子,田从得意地笑笑,接着问道“二公子觉得这易京的地理位置如何?”
“这是要考我吗?”
刘旭暗想。
“易京背靠巨马水,南临易水,地势险要,加之各处险要之地都建有暗阁要塞,实是扼守袁绍北上幽州的咽喉要道。”
田从手捻胡须点点头,复又摇摇头。
刘旭忙问“先生有何见教,不妨直言。”
田从“易京虽利于防御,却更适合作为幽州南下中原的基地,此处四面环水,又地势险峻。公子若能在此招募流民,屯田练兵,一旦中原有变,公子兵锋所指,先复青、冀,再克兖、徐,或可与中原诸侯一争牛耳。”
刘旭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清瘦的智者,没想到田从的建议竟然和自己心里面的打算不谋而合,唯一的出入就是自己的要目标是先下青、徐而已。其人如此有大局观,却不知为何,前世的他竟然没能在历史中留下一丝的痕迹。
“先生这些话应该等到来日前往蓟城,同我父亲诉说才是。”
“呵呵呵…”
田从尴尬地笑笑,稍后他满面的笑容又迅地消失,表情严肃地道“二公子可曾想过,若是异日大公子回到幽州,该当如何自处?”
刘旭目光顺间变得寒冷如冰,他语气冷冷地道“先生,岂不闻疏不间亲,此言太过矣。”
田从正色地道“公子若胸无大志,某又何苦出此恶言。公子若无与兄长一争之意,则蓟城终非久留之地。”
刘旭默默无言地看着南方的天边,田从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在这个以嫡长子为尊的时代,只要他的兄长刘和一回来,他的身份就会变得极其的尴尬。刘虞可不是刘表和袁绍,他是极其维护传统的一位老古板,到时,为了长子的地位,就必然会限制他的势力。
想到这里,刘旭突然开口问道“先生以为徐州陶史君其人如何?”
田从眯起眼睛,略一思考便答道“陶史君,外表宽厚而内里奸诈,贪小利而忘大义,实不足道。”
刘旭没想到田从对陶谦的评价会这么低。他接着又问“若兖州的曹操征讨徐州,陶谦能敌否?”
田从立刻答道“不能,除非他有强力的外援。”
说到这里,田从突然愣住了,他看着刘旭问道“二公子的要目标难道是先占领青、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