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已停。
江聿坐在床头,凝视着那张泪痕干涸的脸。
有些事。
既盼着她想起,又愿她永远遗忘。
是不是只有忘得干干净净,她才能摆脱这些噩梦,不再露出这种恐惧不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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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夏知笙取得毕业证。
找工作的事也该提上日程。
她在电话里与殷晴联系,得知对方已经入职。
两人约在周末见面。
汉堡店内。
“你要找工作?”
夏知笙点头,眼睛亮了点:“找你取取经。你比我有经验。”
“这点经验算什么。”
殷晴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找工作,肯定比我容易多了。”
按照夏知笙的实力、画功。
下都是真本事。
那是她挑公司,而不是公司挑她,就和当初选导师一样。要不是出国进修耽搁了半年多,怕是早就在校园招聘会上大放光彩,被各大岗位争得头破血流。
“虽然给不到你实质上的帮助,不过能跟你说说我现在的感受。”
夏知笙吸了一口冰阔乐:“开始你的演讲。”
殷晴侃侃而谈。
结束后,时间还早。
两人去逛街。
精品店前。
“真漂亮。”
殷晴试着一条手链。
她随口道:“对了,笙笙,你原先的那条手串哪去了?怎么都不见你戴了。”
殷晴想起那年夏知笙从山上回来,她在她手腕上,见到一串漂亮的珠子。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不见对方戴了。
“手串?”
夏知笙疑惑:“什么手串?我没戴过这种东西。”
她因为画画的缘故,很少佩戴饰品,嫌碍事,就算是头都要扎起来。
不对,山上的事是夏知笙的阴影。
她怎么给忘了。
殷晴突然反应过来,含糊着改了口:“噢,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忽而眼尖,看见隔壁店出来熟悉的身影:“纪小白!”
殷晴使劲挥挥手。
哪知纪潇白看见她,和她旁边的人,脸色犹如见了鬼,转身就要走。
但没走两步,又不知为何,磨磨蹭蹭的拐了回来,不情不愿的道:“干嘛?”
殷晴眯着眼:“你跑什么?”
“我哪儿跑了?”
纪潇白矢口否认:“小爷这不是回来了?你们看手链啊,咦还有钥匙扣,我看看,最近刚刚缺一个呢。”
顾左右而言他。
殷晴觉得纪潇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