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只是一个幻觉。
求不得,求不得……
他求什么?
求……周通?
就在这时,人道的棺椁轰然倒塌,裂出了一个完整的棺材,机关带动着棺盖缓缓地打开,暴露出了棺材内葬的人。
周通看向棺材内,第一眼就看到那人胸口竖着一把剑。
即便是被封存在棺材内,那把剑也呈傲然之势,屹立不倒。
凌渊冷着脸说:“这把剑名霜寒。”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周通问道,“这把剑?”
“是我的。”
凌渊化出模糊的影子,握住剑柄,却无法将剑从白羽邪的手中抽离出来,他略一挑眉,看向沉睡了几千年,却一丝一毫没有变化过的面容,眼底是浓郁的恨意。
棺材内的白羽邪有着一张极为俊俏的脸庞,长发平铺,眉眼紧闭,睫毛如同鸦羽,面容平静,嘴唇却还保持着活人一般的嫣红色。
凌渊的那把剑正插在白羽邪的腹部,穿透他的身体钉在棺材里,而白羽邪的双手却环抱着剑刃,将其牢牢地困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手中那枚戒指,戒指上的气连通了剑,而戒指本身又与尸体连在一起。”
周通说,“白羽邪做了什么?”
“他是我在乱葬岗捡回来的。”
凌渊说,“这辈子就好心过这么一次,却倒了大霉。”
周通:“……”
周通说:“你好好说说。”
凌渊:“那年时逢天灾,阴气大盛,我在乱葬岗里捡到了白羽邪,又送他去渡远禅师那儿修习佛法。可这小子不知感恩,偷了我的剑,害得我惨败,迫不得己才兵解化成灵体继续修行。不然的话,我现在可不是这个模样。”
“周通?”
楚泽云从盗洞中落了下来,看到满地的尸体跟倒在墙壁上的老太时一脸惊讶,他问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下来了?”
周通问道,“上面还好吗?”
“差不多已经解决了。”
楚泽云说,“这下面是?”
周通把前因后果大致对楚泽云讲了,楚泽云看向棺材内的人,震惊不已:“尸身居然没有一处损毁的地方?而且千年不朽……这、这是怎么回事?水银?不仅仅是因为水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