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刻,本该永远都睁不开眼睛的杏儿忽然睁开了双眼。
这一变故吓得几个男人再次跌坐在地上。
“诈……诈尸了!”
几个男人边说边逃窜。
还是鸨母大着胆子走上前,吞吞吐吐地问:“你……你是人是鬼?”
睁开眼的少女没有回答,而是撑起身子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鸨母见少女这副模样,胆子又大了几分,走过去动手戳了戳少女的胳膊。
是软的!
顿时松了口气。
鸨母高声喝道:“人还没死呢,一个个胆子连鸡都不如!”
此话一出,躲在桌子底的几个男人总算回过神,纷纷探出头。
杏儿像是忘了刚才生什么,站起来又环顾一圈周围,自顾自说道:“这是哪儿?”
鸨母听到她这么问,既惊讶,又恼火,动手掐了一下杏儿的隔壁。
“小贱蹄子,你在装什么傻!”
杏儿拧起眉头,轻嘶一声。
谢沉砚实在看不下去。
他长这么大,得罪过许多人,也动手揍过许多人,唯独没有对女人、小孩和老人下过手。
这个杏儿刚从楼梯上摔下来,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结果这个鸨母非但没有长教训,反而变本加厉。
要是待会儿再出什么意外,谁来负责?!
谢沉砚一把抓住鸨母的胳膊,手上使劲儿,将鸨母的手反拧至身后。
鸨母吃痛,咿咿呀呀叫了几声,谢沉砚才肯放手。
就在这时,捡回一条命的杏儿忽然捂住脑袋,痛苦的闷哼出生。
谢沉砚回过头,看到杏儿一脸痛苦的再次倒在地上,心中多了几分担忧和不安。
他冲在旁边傻看着的男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大夫啊!”
男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撒腿跑出门。
接着,谢沉砚也蹲下来,关切的问候:“姑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