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燔哥。”
仲夏轻轻地说。
还肯叫他燔哥……起码不是坏事吧。楚燔心里乱乱的。得到特赦了,应该感到轻松才对,他倒觉得更沉重了。
“她可以理解我,原谅我。但是,她会接受我吗?关于那个梦,不知道她记起来多少。我记得我让她哭得可厉害……妈的,怎么不去自宫算了!真是,不能原谅自己啊。”
楚燔想,“今后我要千万倍的好好待她!”
仲夏也是心情复杂的。她在纠结另一件事。
“原来燔哥是因为这个对我这么好。”
真沮丧,“我就说么,我根本没啥闪光点,人家哥哥觉得愧疚了才……唉。”
女孩儿郁郁寡欢的样子,楚燔看了更紧张了。
“夏夏……”
“嗯?”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还沉浸在自我否定的郁闷里。
“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不知不觉就带了霸道的口吻,楚燔觉得不妥,可是又来不及收回,只好干咳一声。
“哦……我、我答应你。”
仲夏机械地道。
楚燔略安心了,就郑重地说:“你答应我,还继续住在碧波苑,不许逃跑。”
“……”
一个个字灌入耳孔,几乎用了一分钟,仲夏才回味过来。
有些诧异,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知道了。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貌似今天下午有中介的给我打电话,我正要听弃凡哥弹琴,一脑门子心事,就给按掉了。”
说着就去掏手机。
楚燔抓住仲夏的手:“你看,刚答应就要食言。”
“哪有!我只是想起来有这个未接来电……唉。”
今晚的叹气真是特别多。其实她早猜过是这种情况,现在知道了来龙去脉,恶人还是那些恶人,她受的伤害却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重,该庆幸才对,叹什么气呢。
“你叹什么气?”
楚燔闷闷不乐道,“住我这儿不好吗。”
果然如此,现在她看见他该充满反感了吧?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这……我其实是不好意思继续住……”
刚才有那么一刻,她不敢看他。因为她在恍惚,她是不是比他早中招啊,那么难道,是她先欺负的人家……天哪,真丢脸啊啊啊……
人家哥哥现在还内疚得不行,叫她怎么好意思道德绑架人家,大咧咧的住人家朋友的房子,那可都是人情呢。
text-align:center;"
>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