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隐宗的僧徒虽然是修行之人,但宗派教义中并不要求戒油戒荤。金令儿所说的赵家,是南兴城尉的亲家。家里的生意在庐州以南,极具势力。据说城尉的官职都有一半是依靠赵家的财力当上的。
“这老赵家真是财大气粗,就他们老爷子办个大寿,把全南兴城的鸡都买了去。我们想吃啥还受着他家的管制。”
禧勇嘟嘟嘴,擦了把汗,“还有李大娘家的李三,居然还嘲笑我们在禅隐宗修行的百无一用,只会花拳绣腿。今天真是气坏了。”
四个孩子说说笑笑的,不消一刻便把饭菜消灭的干干净净。
“这李三确实气人,但通过他,我可弄着了件宝贝。”
禧勇吃饱了饭,恢复了些元气,心情也变的大好,一脸神秘的说道。
“大师兄,我路上问了你三遍你都不说。”
金令儿不满的说道,“遇到他俩倒是主动说起来了,分明是不带我玩。”
“令儿妹子,你可别生气了。我也是想等兄弟们一起分享嘛不是?”
禧勇摸了摸光头解释道。
“大师兄弄着什么宝贝了啊?”
禧虎和禧兑好奇的问。
“大家来给掌掌眼,不过先说好,这是我们四个的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快起誓。”
禧勇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以吾身、吾血、吾命起誓,保守大师兄的秘密,自然为证。”
禧虎、禧兑右手握拳,拳心压于心口,左手扶住右手肘部,起誓道。
“道法自然。”
禧勇回应道,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令儿妹子,你怎么不起誓?”
“我又不是禅隐宗的门徒僧人,怎么能学你们起誓呢?”
金令儿得意的反问道。
禧勇哼了一声,没再理会金令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还好有油布裹着,不然里面的东西早就被他的汗浸湿了。
“我和你们说,李大娘家的李三儿,最近在倒腾些旧书的买卖,我在他的书堆里找到了这个。”
禧勇打开油布包,露出一本破旧的手绘画书,上写六个大字,《木丸始皇本纪》。
“大师兄,这可是前朝的东西,现在可算是禁书!”
禧兑惊道。
“你给我声音小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们都得麻烦。”
禧勇拍了禧兑脑袋一巴掌。
“李三儿敢存这前朝开国皇帝的本纪?这要是被查到,城尉大人肯定以叛逆造反的罪名,抄了李大娘的家。”
禧虎说道。
“那可不是。”
禧勇道,“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书堆里藏了这么一本书,我给他偷偷拿出来,也算是救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