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酒爷,庞金山的船队,打的是滨州商团的旗号来的。对外只作为一次最平常不过的商贸行为而已。”
裴勇也收起痞劲,认真起来:“他们一到,我就直接把他们送去兴业庄附近的住处。王厄他们也分散的住在附近。不管是车马还是住所,安排的都是最放心的兄弟。”
“你可知道这兴业庄最早可是丰州长安侯在固湾城置下的产业,连古木先生来了之后,都没敢住在里面。”
善和一边说着一边将晋安城的布局图卷起,“那这次能安排在这里召开同商大会,确实给足了金贾的面子。老子和王厄也是占了光。”
裴勇撇了一下嘴,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可是您自己降身份。”
善和应该是没有听见,他将卷起的布局图塞回了身边的一个竹简中,用盖子拧起,藏进怀中的一个布袋里:“古木先生原先还在踌躇在哪里作为会址,就有人提出了兴业庄的这个建议。兴业。。。。。。也算是讨个吉利吧。如果不是同商会,我们根民哪里能进得去这么高规格的宅子。”
裴勇趁着善和自言自语的时候没注意,悄悄地伸手去抚摸善和身边的一个酒葫芦。
酒葫芦用红绳带系在善和的腰上,他迅拉了一下绳带,把酒葫芦收回了自己手中:“嘿!老子的葫芦你都敢碰了,没大没小的。”
“您这是误会我了,我是准备帮您再打一点的。”
“不喝了不喝了!这几天的事情比一切都重要,喝不得酒。”
善和晃了晃酒葫芦,向裴勇示意还是个满壶,从来没动过,“连禧虎来了,我都没能抽空见见他,还喝什么酒?”
“您。。。。。。您怎么知道他来了?”
裴勇大惊道,“我昨天回去找禧兑的时候,才知道禧虎还活着的事情。之前徐凌忠从帝都大赦回来,一直都说他已经死了。真没想到这次高掌柜在孙家寨里居然遇到了禧虎,还把他接来了固湾城,现在就和禧兑、金令儿住在一起。”
“你以为你师叔整天就只知道喝大酒吗?高信昨天晚上就来告诉我了。”
善和微微得意。
“这高掌柜,除了给古木先生汇报事情最积极,其他的,可能就是给您汇报事情最积极了。”
裴勇玩笑的冷嘲道。
“贫嘴,高信是个真想做事的人!他这半年多变化还挺大的,虽然一直是个可信赖的人,但以前做事可真没这么勤快。”
善和道:“对了,禧虎怎么样了?高信说禧虎并没有主动提自己之前的经历,所以高信就没有点破他死’在帝都囚工乱斗中的事情了。”
“这个过程也算是九死一生吧,他的故事一时半会可能也说不清楚。”
“还好善光被带走之前,不知道徐凌忠带回来的假消息,他要是知道禧虎死了的事情,可得伤心。南清寺上下现在可能都是以为禧虎已经死了吧?”
善和向卧榻上靠了一下,叹了口气道。
“对,不过禧虎这个名字曾经被南兴城的常笑城尉通缉,他现在一直在用禧悟这个假名。”
“为了他的安全,暂时不要告诉南清寺他还活着的消息。那边赵家的眼线太多了,不仅对他不安全,甚至可能暴露我们的一些信息。”
“确实是,酒爷想的全,哈哈!”
“又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