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不如你!我干这么多事最后获益的是谁?”
继泽蹭一下站起来,与继良对吼,房间内火药味十足,“谁料到七叔会玩无间道?表面上什么都帮我,实际却是你江继良的狗!关键时刻反咬一口,我输就输在没你们那么无耻!”
“好,既然你不服,刚才在爷爷面前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
“你以为我不想说?”
能怎么说?就像继良口中所述,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是他,继良不过顺水推舟做一回黄雀而已。“这次我输了,我认,算你狠!”
继良却说:“你不认为你该和阿阮道歉吗?”
提到阮唯,江继泽终于气短,支吾说:“我当然会补偿她。”
“怎么补偿?”
“赚够本的是你,你怎么不道歉?”
“要道歉也不必当着你做。”
又吵得不可开交。
“好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她厌烦了谎话,正准备拿出手机来给郑媛拨电话。
继良说:“下午和媛媛出门逛一逛,你失忆后密码账目都不记得,我这边新办一张副卡,在媛媛手上,你先拿着用。”
“阿阮能刷多少钱?要求她不向爷爷开口,你至少得送一座山啊大哥。”
“爷爷知道了,最惨那个一定不是我。”
“那就试试看。”
阮唯却忽然说:“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会说。”
“阿阮……”
继良又要苦口婆心。
阮唯言语坚定,“这么脏的事,我说不出口。”
继泽替她鼓掌,“对对对,真他妈比下水道还要脏。”
继良反问,“你起什么哄?你又比谁干净?”
继泽道:“至少不比大哥你,伪君子,真小人。”
“你只有一张嘴厉害。”
“那也够让你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