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想到刚才危险的动作,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梦想是将来做一位鼎鼎有名的大厨师,若连菜刀都拿不稳,怎么成功?如何成功?
赵子哲沉默几秒钟,恢复以往的形态,他揽住我,笑的没心没肺“哈哈哈~想不到饼子居然会心疼除了纪渣男以外的人哦?~你大爷我感到很欣慰啊!”
“靠,谁是我大爷,去你m的!”
万松和安晓名坐在客厅,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丙丙,火锅热啦,快来煮东西吧!”
安晓名冲我笑眯眯的说道。
我拍掉赵子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冲他翻个白眼,离开厨房。
四个人吃饭,辣的泪水鼻涕横流~,不亦乐乎。
紧接着,我们继续赶工,明天周一,所以今晚必然不可能再熬一个通宵了。
大概傍晚九点多,道具的进度已经顺利完成三分之二。
安晓名从地毯上站起身,腰酸背疼,她捶捶自己的后背,痛苦不堪的说道“哎呀,不行啦,果然人到中年各方面都显得力不从心呀!”
万松由此联想到少儿不宜的画面,打趣道“哪方面?”
她瞬间会意,嘿嘿一笑“各个方面~。”
他俩最近黄腔飙车从未停过,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几句话,惹得我耳根子火辣辣的红。
我插话道“唉,小明,你说哪儿的话呢,才21岁,怎么就‘中年’了?”
“啧啧,可不是嘛。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我摇摇头,“什么?”
“女十六男十八,青春大好一枝花~。”
赵子哲明白她的梗,接道“二十老处三十没人要!哈哈哈哈~。”
“没错!”
安晓名和他击掌。
我愣愣的听他们瞎说这些歪理,令自己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安晓名和赵子哲开低俗的玩笑,自己并不会感到厌恶或者恶心。而纪须岩的朋友们互相打闹瞎扯,我就会莫名其妙感到不适?
也许所有人都是这样子吧,对朋友的包容度,比对陌生人的容忍度要高几倍。
做好的道具暂时搁置在赵子哲的家中,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提着几大袋垃圾离开了他的家。
万松是骑车过来的,安晓名自然坐在他的单车后面。
“你怎么回家?”
万松骑上车子,转过头来问我。
“打车吧,这么晚了,公交车和地铁早就停了。”
安晓名实在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深夜十点多形单影只的回家,于是跳下单车,颇具**牺牲精神的说道“丙丙,让松树送你回去。”
“啊,这,真的不用啦,我打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