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芙上前一步,追问季云初。
“林若芙!”
云管家伸出一只手臂挡在两者中间,眼含警告。
“行。”
林若芙耸肩,往后退了几步,靠在门上。
“都这种时候了,虽然咱们表面上是雇佣关系,你是老板,我是打工人,”
“但这一路上,我们也算得上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同伴了吧?”
“能不能彼此坦诚一下?”
季云初低头,似乎在回忆什么,声音都柔软下来:
“是文瑞。”
“我把进门的密码给了文瑞。”
云管家猛地转头看向季云初,表情似笑非笑,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你就这么信任他?”
林若芙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找到。
最后从书桌抽屉里拿了一个打火机,抱了两瓶酒精度数95度的金麦酒。
“杀人犯法。”
云管家站在季云初身前,提醒道。
“我知道,”
林若芙将一瓶拿在手里,一瓶酒夹在腋下,她试图将其中一瓶金麦酒插进裤兜里,结果裤兜浅的只能塞进去半截手指。
“有备无患罢了。”
要是有人闯进来,她就先给对方来一个酒精洗脸,再来一个火焰洗礼!她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想要她们的命,还是想要自己的命。
“这女装裤不行啊,怎么一年比一年裤兜浅,是现在的人都不往裤兜里放东西了?”
林若芙吐槽道。
季云初没有接话,反而提起了文瑞:“文哥哥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虽然每次考试,或者参加比赛他都比我差一点,”
“小姐拿第一名,文瑞少爷得参与奖。”
云管家补充。
林若芙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这叫“差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