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轻易说这两个字,这哪叫变态?”
许书卿拢住她的腰身,凑近她耳旁低喃,“弹钢琴听听。”
陈舒书对于他这个突然而来的请求感到些许困惑,拒绝道“不弹,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真不愿弹?”
许书卿挑唇一笑,目光似有深意流动,“行,那我可要好好挥余热。”
这话听起来很不对劲。
陈舒书着急忙慌道“弹,弹,您老想听那曲子,我立马弹。”
她纤细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弹奏着,琴声时而奔放明亮,时而委婉细腻,真是令人神往,让人陶醉不已。
许书卿喉结上下滚动着,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眸底隐隐燃起一簇火,初初燃起,却明亮得骇人。
嘭的一声。
陈舒书还未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被他按在琴架上。
琴盖不知何时被他合上的,她的后背贴在琴盖上。
她的心跳变得急促,语不自觉加快“你干嘛?”
许书卿眸色微深地紧紧盯着她,倏然,偏过头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我早就想试试在这里。”
陈舒书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要。”
这钢琴绝对被他弄废,以及她的后背明天绝逼有一大片淤青。
他这想法可真够下三路,这么的惊悚。
“你走开!”
陈舒书耳垂微微烫,没好气地推了推他,“你能不能正常点,都三十好几的男人了。”
许书卿轻轻一哂,手臂蓦地用力地将她扣进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极有侵略性地深深地吻下去。
烈火汹涌而至,最终越演越烈!
直到深夜,许书卿才彻底停下来。
陈舒书眼角挂着泪花,趴在他肩头上“许书卿,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了?”
两人感觉在一起十几年了,这男人在这件事上,还是如十八岁小伙子一样,把她折腾得够呛的。
许书卿轻轻地拨弄着她额前碎“放心三十好几,也不会影响你的体验感。”
陈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