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在歌厅嗨皮到凌晨,直到歌厅打烊,还沦陷在不舍得松手和离开的香艳里。
宋一哲也那熊样。
当野花点点,有几个男人愿意固守一朵花前?
因为要照顾到张国强和刘耀的情绪,宋美琳后来就不敢明目张胆吃醋闹情绪了。
既然同流合污,就不允许一个人离了队伍去充当什么阳春白雪!
窝了一肚子的憋屈,还得笑脸示人,宋美琳把这笔账都给宋一哲记到了头上。
一一送回张国强和刘耀,栽着酒醒的宋一哲朝田和小区飙去。
车子在路上横冲直撞,一副出车祸的前奏。
副驾上的宋一哲一手抓了宋美琳堆在肩上的羊毛卷,声音飘浮。
“吃醋了?男人嘛,还不让逢个场作个戏?”
见宋美琳不理,手上上力。宋美琳头皮一阵牵疼,吼道,“滚!”
“滚这里吗?”
宋一哲非但不怒,反而身子一歪,把头埋到宋美琳的大腿上。
一股烂熟的气息扑鼻而来。
想了。
今晚在歌厅只是过足了手瘾,别的,还久旱着呢。
宋美琳开着车,不方便和他斗,上下齿咬得牙根疼,只想快点到地,把宋一哲搓扁捏圆跪榴莲。
停了车,拽着摇晃的宋一哲进去。
趁他身子软,把他摔在地板上,直接骑了上去。
一手掐脖子,一手打他脸。
也不敢真打,怕宋一哲动恼。
展现着一个吃醋女人的彪悍,也展现着一个吃醋女人的在乎。
这,让宋一哲有种奇异的感觉。
想起江一凝的冷静和理性,宋一哲觉得这一刻宋美琳更适合当胯下尤物。
按倒在地,风水轮流转,这会儿该老子在上了。
烂熟又有点熏人的气息刺激着宋一哲的味蕾。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如饮甘饴。
……
几天后,乌经理请江一凝喝茶。江一凝直接在电话里婉拒了。
她在单位里虽是个小科长,但分管的口很重要,凡是涉及到她分管工作的人和事,她一概远离。
乌经理倒也不勉强,客气着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老一却走了进来。
“一凝啊,乌经理请客,咱们得给个面子。
这顿饭不要他请,最后我们买单,但我们人得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