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眠啧了声:
“但这事儿,居然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沈狗的那堆狐朋狗友里,少爷真的永远独一档。”
沈舟渡那圈子里的人玩得野,也不能这么说,可能各地富二代的圈子都玩得野,纸醉金迷,在玉楼金阙里长大的小孩儿。
再对爱情,对女孩,早就失了敬畏。
他们那群人,身边的女人不会叫做女朋友,“妞”
、“妹妹”
、“女人”
……各种人称代词,高低贵贱都有,唯独名分——千万里难寻。
没有人会傻到用一个女人困住自己眼下的奢靡玩乐,用钱,百家口味皆在眼下,挥之即来,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向往这捷径飞成凤凰的人,林意眠见得数不胜数,这些年要往沈舟渡身边靠的这类人,便多如空气里细小的尘埃。
只是掸一掸,或许都不用费心去碰,也会自动掉入沉渊,甚至让人辨认不出究竟谁是谁。
旁人都如此,更莫说是宋疏迟。
“我总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林意眠碰了碰她的肩膀。
“宋疏迟那样的,决不轻易爱人,但他认定一个人——”
“这辈子都会是你的。”
女孩说话的声音掺杂着点点羡慕和敬仰,那是最本能、原始的情感。
时代太快,世界声音喧喧嚷嚷,来者自来去者无声。
爱或被爱,反倒成了最大的奢侈。
“真好。”
林意眠垂着眸,低低呢喃。
“能被爱着。”
逢夏察觉到她情绪里的不对劲,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
林意眠笑起来,拍了拍纸箱,“我是来找你干活的,这个,你念。”
逢夏没想到起承转合最后是到她这儿的,“我念?”
“这是新加的活动,只有你一个得闲的主持人。”
林意眠拉着她撒娇起来,“你就当粉丝福利好了,这里面一半也有你‘加给’我的工作量啊。”